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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哲点了点头也不犹豫了，拿起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合同递给小鹿，站起来，伸出手。
“林总，合作愉快。”
林昭站起来，跟他握了手。
“合作愉快。”
小鹿把宋明哲签好的合同收进文件袋，又把主播们的合同一份一份核对好，装进文件夹。
阿杰站在旁边，看着小鹿把最后一份合同收好，拍了拍手。
“行了，都签完了。咱们也算正式开工了。在开工之前，我想请大家先介绍一下自己。”
他说完笑了一下，继续道。
“就当是开直播，简单的来一下，我看看大家的状态。”
小雨最给面子，第一个站起来。
她怀里没有吉他，但手还是习惯性地做了个抱琴的动作，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拘谨。
“大家好，我是小雨，直播间叫做小雨的吉他屋。会民谣、弹唱，流行歌也可以。喜欢的可以刷礼物点歌。”
说完她就坐下了。
白舒第二个。
“白舒。塔罗牌、星座、运势解读。你们想算财运、桃花运、事业运，都可以找我。”
苏念站起来，声音轻轻的。
“苏念，民谣歌手。也会弹吉他，也会写一点原创。希望大家多支持。”
赵小青直接站起来转了个圈，马尾甩得飞起。
“赵小青！街舞！hip-hop、breaking、urban都能来一点！以后你们想看什么舞，点就行！”
周帆干咳了一声。
“周帆，游戏主播，上车一个墨镜。”
陈旭站起来，撩了一下头发。
“陈旭，颜值区。嗯......就是长得还行，别的没什么特长。”
林萌和陈橙也做了自我介绍，一个是美妆，一个是生活区。
一圈介绍下来，林昭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过了一遍。
每个人都有特点，但每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忍不住媚粉。
小雨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白舒虽然语气懒散，但每句话都带着钩子，说完就等着被人接。
陈旭，更明显了，颜值区的主播，连自我介绍都在靠脸吃饭。
林昭没急着说，转头看向小何。
“小何，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小何愣了一下。
媚粉多正常。
直播不就是这样吗？
但老板问了，他不能不说。
小何想了想，便试探着开口。
“您的意思是......她们媚得不够？”
林昭差点被这句话呛到。
他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媚得不够。是媚得太多了。”
小何没听懂，于是没回答。
林昭没再解释，转向所有人，他说了自己的决定。
“从明天开始，你们暂时不直播了。”
众人惊讶。
白舒抬起头，不明所以的问道：“啊？”
赵小青也问。
“林总，什么意思？不播了？”
“不播了。”
林昭的语气很平静的安排道。
“从明天开始，每个人都要接受专业培训。”
他担心大家误会，补充了一句。
“不是教你们怎么媚粉。是教你们怎么把内容做好。”
游戏主播周帆举手问。
“林总，培训什么内容？”
林昭看向他。
“就比如你，游戏主播，就给我好好打游戏。不用叫哥叫姐、不用求关注求礼物。电竞打得好，自然有人看。”
周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林昭转向赵小青。
“跳舞就好好跳舞，别搞那些擦边的东西。真正的舞者，靠实力吃饭，不是靠露肉。”
赵小青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林昭看向陈旭。
“颜值区的，我希望你还是找一个自己的特长。”
“美貌是杀器，但只有美貌，坚持不了太久。加上才艺，会更上一层。”
陈旭低下头，他想哭。
林昭最后看向白舒。
“玄学可以播，不过你可以学一下心理学。”
白舒挑了挑眉毛，倒是没反驳。
小何坐在旁边，听林昭说完，他脑子很快，立刻问林昭。
“我懂林总的意思了。我们要走专业化路线。不靠擦边球，不靠卖惨，不靠骗人。靠真本事吃饭。”
林昭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对。”
七个人互相看了看。
有人点头，有人犹豫。
林昭没催。
但是十分钟了还没人开口，他才道。
“谁做不到的，现在可以走。我不强留。”
没有人动。
毕竟刚签完的合同。
赵小青第一个抬起头：“我没意见。”
白舒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了一句：“早就想学心理学了，免费的课程我才不会不去呢。”
苏念小声说：“我也想试试。”
其他人也就共同开口表示要留下来。
林昭满意点了点头。
“好。那就从明天开始。”
他转头看向小何。
“小何，你联系老师。看他们想学什么就找什么老师。钱的事不用管，找最好的。”
小何连忙答应。
“好的林总，我这就去联系。”
会议正式散场。
接下来两周，所有人不由自主的都忙了起来。
小雨是学过声乐的，但也就是高中的时候走艺考学了一年。
后来又没走成正常高考的。
所以并不精，这次便跟着老师继续深造。
白舒的心理学课程。
找的是专业的老师，她看了一场心理咨询，准的吓人。
整个人全部陷进去了。
其他人也各自在上课中。
林昭也没闲着。
他跟小何一起筛选了那十二个想跳槽的主播，最终签了三个。
一个游戏主播，一个唱歌的，一个做宠物内容的。
这几个人属于头部的，有自己的一套流程，所以暂时不用培训，昭阳工会就先靠着他们直播。
两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网上，关于小雨、白舒、赵小青这些名字渐渐从热搜上消失了。
偶尔有粉丝问“小雨怎么不播了”“白舒去哪了”，但新的主播、新的内容层出不穷，很快就没人再提了。
方远也一直盯着林昭这边的动静。
他让人每天刷昭阳文化旗下主播的直播间，发现也就三个人开播。
助理站在他办公桌前，汇报情况。
“方总，林昭那边其他主播，尤其那个小雨，都停播快两周了。”
方远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慢慢弯起来。
“停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