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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他退一步、谢徵进十步的路数,沈令闻都有点习惯了,他感受到自己脚腕上的束傅松懈下来,当即就往谢徵左膝盖上踢了一脚狠的,“你能不能要点脸?你不是要去甘州卫监军吗,还赖在虞都做什么。你若真想帮我,就让你府上的长史司给我弄一份真勘合,那我才真的对你感恩戴德。”
“你以为长史司如今是我的心腹吗?我帮你弄这么一张勘合,第二日就要被金陵中的衣冠禽兽弹劾。假勘合就假勘合吧,反正我的玉印是真的。我舅父前不久出事,我不能太快干涉兵权,以及……镇北军握在武定侯手里,沈家在西北的威望甚至能压过谢家,我太早去接触沈家的话,容易让柳党抓到东宫的把柄。”
谢徵道,“你久居虞都,见过沈令闻吗?”
沈令闻深吸一口气:“……见过。”
“那你认得他吗?”
“……认得。”
“你跟他熟络吗?”
“……你烦不烦!”
沈令闻跪坐到他腰腹上,从不远处捡起刚刚散落的发带,五指向后一拢,开始绑头发,俯视着他:“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眼,“沈令闻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徵没有遮遮掩掩,将双手叠起垫在脑后,这回心甘情愿给他当起了坐垫,“虞都早有传言,说沈小侯爷冰姿玉貌,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我想看看……他跟你谁长得更漂亮。”
【作者有话说】
先跪一下,因为鼠是个笨蛋的缘故,可能写的西北地图跟真实的西北地图出入有点大,鼠的地理烂烂的[可怜]完结以后可能会努力改改正确甘肃一带的贝贝们看了可能会有点出戏
第25章客栈
沈令闻没赏他好脸色,内心觉得他俗套肤浅,比美这种俗话都被他说得出口。
“你……”他将头发高高束起,拿发带缠了个结,从谢徵身上下去,走到琴室门口,才回头,看着刚从地板上坐起来的谢徵,说:“别耍什么花头。你想拉拢沈家,对吧?”
他说话的语调没什么起伏,近乎笃定。
谢徵拨弄整齐刚刚被弄乱的衣领,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单单我‘想’又没用,立场这种事,只有沈家人点头才行。再说了,沈家远离朝野十多年,定然不会轻易站队东宫。”
他徐徐走近,将沈令闻抵在门边,仗着自己个子高,还低下头,与沈令闻视线相齐平,说:“晏公子觉得呢,以你对那位小侯爷的了解,他会想跟我、跟东宫沾上关系吗?”
“沈令闻空有名头,没有地位,在沈家也说不上话。你与其接近他,不如接近他堂兄沈令望,沈令望是手里真握了兵的,也是真的在沈家说得上话的。”
“哦,”谢徵视线黏在他喉结上,凸起不清晰,线条却很隽秀,让他产生想啃咬的冲动,“你怎么还帮我想法子,连人家家里谁掌权都晓得,难道是与我一夜夫妻假戏真做,真对我有了情谊不成?”
沈令闻掐着他下巴,逼迫他将黏糊的视线从自己脖颈间移开,“你是不是有病?”
谢徵心甘情愿让他掐着,口头也不逞强:“你觉得有就有吧。”
“……”沈令闻没见过他这样轻佻的,“你没想过靠娶妻拉拢其他权贵吗,婚姻比契约更牢固。”
谢徵眨眨眼,扯凯衣领让他看自己锁骨下被指甲划破的伤痕:“我都被你睡过了。那天的水汝交融、云宇巫山可都是真的。用这种失了贞洁的身子,去和旁人成一段姻缘,不好吧?”
“……你病得不轻。”沈令闻扶了扶眉梢,反驳的心力都没了,无奈地问:“你装疯卖傻究竟所为何事?”
“我想帮你解毒,你不用去睡别人,睡我就可以了。我跟你保证,身边不会养姬妾,不会养外室,这辈子只被你一个人睡。”谢徵认真地说。
沈令闻冷脸听完,认为自己也疯了,竟然闲得在这听他说疯言疯语。他没时间再去跟谢徵谈论这点脐下几寸的腌臢事,“我要走。”
谢徵这回没拦,退了一步让他,他开了门就扬袖而去。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