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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警惕起来,我确认:“你也在吗?胡助。”
胡庆吃吃笑了声:“我得去机场接个外商。许小姐你先过去,晚点我就到。”
我再傻也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了。
真不想再跟陆燃乱搞搞,我还在努力:“胡助,这个点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能不能请陆先生到楼下餐厅…..”
大约是陆燃给他的压力无限大,胡庆尴尬但坚决:“许小姐,别令我为难。我也只是个传话的。陆先生还在等着你,你可以当面告诉他你的想法。若许小姐不愿意,陆先生大抵也不会强迫你的。”
尽管与胡庆接触不多,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没什么恶意,我也着实不想因此与他结怨,只能勉强应下了。
去找陆燃之前,我在大夏天里穿了五件上衣四件裤子。
我知道我这样很滑稽。但我实在没办法了。强硬拒绝他以为我在跟他调情,婉拒了他又当我在钓他,只能这样了。
这样稳妥点。
万一陆燃要当个禽兽,等他一层层扒开我的衣服,说不定身上那兄弟也没感觉了。
就这样,我敲开了他的门。
看到我的第一眼,陆燃的眼里闪烁着疑惑的光,他分明觉得我鬼上身了,给予了很关切的问候:“你没事吧你?你疯了?”
说着话,他手里还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并推了推眼镜架。
看起来非常正经,确实像是在认真工作。
做了错误预判,我有些局促:“这里空调开太足,有点冷,多穿了几件。”
不置可否的轻笑了声,陆燃漫不经心的把文件塞我手里:“找出这份资料中的疑点,越多越好。”
透过不远处的镜子重新看到自己的雷霆穿搭,我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我跟着陆燃走回到办公桌这边,并在他对面坐下,开始仔细查阅这份资料。
这是份时下某大热保健品的新品背书初稿,包含中文版与西班牙语版,里面不仅仅有该品产线、材料源头、以及品测外,还附带了一份很细致的成本表。
但是成分表并未标注成分比例。
中文版的倒也还好,但西班牙语的就有些难搞了。
毕竟每个国家的语言习惯未必一样,有些翻译的东西差小小一个单词,可能意思相差万里。
前前后后看了不下五次后,我提出回自己房间拿电脑,陆燃转手给我推过来一台:“别浪费时间,用这个。”
显得决断,敬业。
反而是我,将他想得龌龊了。
收敛起心神,我登录了自己这几年以来存储的资料库,开始用检索来查找匹配的课题,还真让我找到了类似项。
心里渐渐有些底气,我先做了双语版本的翻译对照,再附带了成分分析。
简而言之就是这个新品的背书,有些避重就轻的,只侧重去宣传它的功效,对人体的副作用是一笔带过。这种天坑式背书手法,是目前保健品市场最常见的形式。
而这种利用双语差异来混淆视听的,更棋高一着。
它极有可能采用交叉的模式,将这两版背书倒过来用,更容易蒙混过关。
心思非常歹毒。
一工作人就浑身来劲,一来劲就感觉有些热了,我几次无意识的扯了扯衣服——
陆燃终于开口:“热了?”
他不问还好,他要问了,那我打死都不能热。哪怕热死了,嘴巴还要是硬的。
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我勉强笑了笑:“没有的事,我凉快得很,甚至还感觉有点冷。”
“哦。那我把空调关了。”
言出必行,陆燃立刻通过音控的方式,关掉了空调。
……..
也是服到五体投地,我一定要撑住。
终于,我把初步的报告通过公司邮箱的形式发给了陆燃,并说:“陆先生,我可以下班了吗?”
已经十一点了。再不让我下班,他这种黑心资本家就该被挂上小红薯,被千万同仇敌忾的牛马骂烂他。
气淡神定,陆燃淡淡挑眉:“我都还没下班,你好意思?”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要是跟他这种资本家那般好命,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我这辈子不下班都行!但我只是个一天挣不到四百块工资的悲催牛马,我这个点下班都该得个爱岗敬业的奖牌了。
热得感觉快要中暑了,我强撑着:“那陆先生还有别的吩咐吗?”
“求求我,许三思。”
面无表情的摘下眼镜,陆燃云淡风轻:“你乖顺些,我便不会再为难你。”
谁爱求谁求吧,之前跟他好端端的时候,求都没用。
现在闹成这样了,还求。我能不能求个锄头,挖个坑,把他跟我一起埋了。
拼命的擦拭额头上的汗,我隔着两米宽的办公室,与他对凝着:“那我求完了,等待着我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继续以当你玩物的形式,成为你手里的一个可有可无的消遣,等待着你随心而行的召唤,玩弄,哪天你不高兴了,又把我扔了。是这样吗,陆先生。”
眉头皱起来,陆燃解开手表,将它慢腾腾放在桌面上,他合上电脑:“你该适可而止,许三思。别仗着我喜欢你,越来越无法无天。我的喜欢,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
说这些话时,陆燃非常的笃定,倨傲,一副他愿意屈尊降贵喜欢我,对我来说是求而不得的幸运。
真是个酣畅淋漓的恩赐。
我很感动。
并且感动到差点体力不支,摇摇欲倒。
艰难的站稳,并将腰杆挺得笔直,我再次擦汗:“恳请陆先生抓紧时间收回去,我无福消受,也不想要了。陆先生若是非要将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非要这样没格局捉弄我,那随意。到哪里打工都可能遇到不讲理的烂上司,烂老板,实在不行我就挪个窝。现在很多公司就喜欢我这种应届生牛马,拿着针眼点大的工资……”
“每当我想对你心软些。你总有本事激起我的怒火。”
站起来,陆燃边走边脱衣服:“我对你已经足够克制了。你还却要将我当成禽兽。你穿成这样防我是吧,只要我想*你,你防不住。”
还没走到我面前,他裤子也脱了:“既然你非要这样想我,我还不如坐实了禽兽这一事实。我不*你一次,都对不起你对我的恶意揣测。”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我才跑出不过几米就被陆燃扑倒,他用身体将我禁锢在地毯上,他控制着将我的下半身提起来一些,一件件的剥下我的裤子:“你挺有意思的,当初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我裤子,用嘴亲我引诱我,现在倒扮演起贞洁烈女了。你全身上下我哪处没玩过,你在守什么?给谁守?给贺知章?”
可能是想击破我的心理防线,也或是纯粹的想羞辱我,他明明解开了我下半身所有禁锢后,也明明可以直接做,却偏偏漫不经心的蹭撞着,直到将我的生理冲动勾起来。
冷笑着,陆燃望着我:“真够浪的。满嘴的忸怩作态清高矜持,你的身体却在渴望我。”
羞愤难当,我在无用的挣扎中彻底破防:“滚蛋!你这个坏人!你王八蛋!你敢进去我就敢去告你!你这是强煎!强煎犯!我没同意跟你做,你就不可以这样对我!”
“没问题。爱告多告。”
指腹抵在我的脸上,很轻蔑的划过去,陆燃笑得很贱,并且疯狂:“甚至我可以介绍律师给你。但不该我进去的地方,我是不会进去的。反而是….我想进去的地方,你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