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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来的蛇尾戛然而止，灵花鹊吓得忘了扇动翅膀，直直地掉落在地上。
林暮暮将它捧在手心，手指轻触它的胸脯，还好，还有心跳。
“化蛇，你要相信我师傅！我师傅一定能治好你的！”林暮暮大口喘气，见化蛇没有再挣扎，这才略微松了口气，“谢谢你，没有杀灵花鹊。”
化蛇收起羽翼，缓缓落在地面上。他低下头，凑到暮儿面前看了又看，又嗅了许久，好像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
林暮暮心虚地嘿嘿笑了两声，“化蛇，我们有十年没见了吧。当年你还只有……”林暮暮将手放在自己头顶上比了比，“这么高，可现在，你……”林暮暮瞅了瞅眼前的庞然大物，尽可能亲昵些，“你长胖了，长高了，嗯……英俊了。”
化蛇笑了，眼底全是温柔。
“我师傅是好人，他不会伤害你的，你就让他给你治病吧。”
化蛇犹豫不决，许久，他才慢慢缩小身体，变成与林暮暮差不多大小后，用蛇尾在地上写字，“我肚子疼，只想吃小孩。”
林暮暮惊诧地瞪着化蛇，瞠目结舌。
眼前这位“故友”，变成了杀人狂魔！还是专门吃未成年人的杀人狂魔！
墨渊波澜不惊地说道：“让我给你诊诊脉。”
“师傅，您怎么给他诊脉？”化蛇不是人，只有双翼没有胳膊，难道要把手放到他的蛇尾上诊脉？
化蛇眼底也全是疑问，他扭头看着墨渊，脸上写满了问号。
墨渊淡定地上前，修长的手指很自然地放在了化蛇羽翼的根部。那里与他的身体相连，有明显的经脉，类似于人类手腕上的血管，为双翼提供养分。
“你的羽翼最近是不是容易掉毛？蛇尾天天蜕皮，身体皮肤也变得干燥，容易干裂流血？肚子是不是经常刺痛，尤其是在晚上。是不是消化不良，但嘴又特别馋，闻到小孩身上的奶味时就有食欲？”
墨渊每问一句，化蛇都点一次头。问到最后，化蛇已是臣服。
墨渊走到化蛇面前，仔细查看了他的眼睑和唇色，紧锁的眉头倏的一下展开，道：“近日吃荤吃多了吧。”
化蛇用力点头。
“五谷杂粮，飞禽走兽，皆要荤素各半。即便你是上古神兽，也不该偏食。长期食荤，只会令你脾胃郁结有异，时间一长，五脏有损，血液浑浊，你便会脾气暴躁，性情大变，口味也跟着变了。”
化蛇激动地用蛇尾在地上写了一大串字，原来自十年前他与暮儿做了朋友后，暮儿经常给他吃百香丸。起初吃了几瓶后，只是觉得胃口好了许多，后来吃多了，发现自己特别容易饿，总想吃荤。
化蛇与暮儿分道扬镳后，这十年间从未吃过素。他也觉得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想去灵鹫山找暮儿看病。哪知到了仙罗镇，闻到奶娃儿身上的味道后，胃口大开，将仙罗镇的奶娃儿全都吃了。
林暮暮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最后把这锅背到了她身上。
她叹气，问：“你到底吃了几个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