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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脸很白，眼睛很红，睫毛还是湿润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了。
明明那么脆弱，可却始终防备着他，为自己穿上了坚硬的铠甲，不允许有人伤害她和她在乎的人。
可怜又可爱。
霍云珏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融化了，同时也觉得很是心疼。
他的目光很是柔和，没有丝毫虚情假意，可鹿念初看着却别扭地移开了目光。
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又看向他，问道：“有没有？”
霍云珏说道：“我不知道他的眼睛怎么了，所以也不知道要怎么治疗。”
鹿念初就把之前的事情和他说了一下。
当得知她之前哑巴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时候，霍云珏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他说道：“先进来说。”
进入客厅，鹿念初先去了一下洗手间，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一些，旋即才来到了他的身边。
霍云珏说道：“我需要知道他现在眼睛的情况。”
鹿念初微微垂眸，说道：“但是明天我们就走了。”
霍云珏看着她，“念初，你实话告诉我，你是心里放不下他，想要治好他的眼睛，还是因为愧疚？”
“当然是因为愧疚。”鹿念初不假思索地说道：“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
“那你回来的时候，眼睛为什么是红的？你见到了他对不对？”霍云珏继续追问。
鹿念初闻言，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跟你要不要给他治眼睛冲突吗？”
霍云珏看着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警惕，勾唇笑了笑，而后说道：“没有冲突，我会想办法的，毕竟他的眼睛也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这个恩情我也会记得。”
鹿念初霍然起身，直接转身上楼了。
她觉得霍云珏说的话意有所指，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
顾灼野在医院醒来，鼻尖是浓郁的消毒水味道，耳边是压低的说话声。
“初初……”
他呢喃了一声，意识也随之彻底清醒了。
“野哥，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蒋南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随即，胡大、方辰、蒋清欢的声音也陆续传来。
顾灼野睁开了眼睛，他的表情瞬间怔愣，而后轻轻眨了眨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我没事。”
蒋南峥松了口气，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接到消息的时候真的吓死了，还好你没什么事。”
蒋清欢疑惑问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忽然晕倒？”
顾灼野重新闭上了眼睛，说道：“没什么。”
蒋清欢见状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是他不愿意说而已。
她的眼神复杂了几分，但看着他眉眼间的疲倦，她也没有追问，对蒋南峥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让他好好休息。”
蒋南峥还想留下来，可接触到自家老姐的眼神，便点了点头，转而对顾灼野说道：“野哥，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联系我。”
“嗯。”
顾灼野应了一声。
病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传来。
顾灼野重新睁开眼，说道：“方辰。”
“在。”
方辰立马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