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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鹿念初微微往后躲了躲，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她的水眸闪过一抹玩味。
“我觉得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想凑近闻闻，这个理由你相信吗？”
顾灼野并没有起身，亲错了地方也没觉得尴尬，反而勾唇浅笑。
鹿念初说道：“你觉得呢？”
“抱歉。”他的眉眼间浮现出了几分无奈之色，说道：“情难自禁。”
鹿念初看着他凌厉的五官，那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却毫无神采，她的心脏微微紧缩。
她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
顾灼野微微侧头，唇角擦过了她的掌心。
她的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而后一把将他推开，说道：“你打扰我工作了。”
顾灼野低低的笑了一声，说：“抱歉，鹿总，都是我的错。”
鹿念初：“……”
她的视线落在了电脑屏幕上，把他处理到一半的邮件念了出来，然后征求他的意见。
他说什么，她就回复什么。
两个人这样配合着，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得很快。
等所有的邮件处理完，已经到了晚上十点。
鹿念初打了个哈欠，说：“很晚了，该休息了。”
顾灼野应了一声，状似无意的问道：“你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枫林苑了吧？”
“嗯。”她应了一声，而后说道：“我打算卖掉那里的房子，再买一个新的。”
闻言，顾灼野沉默了一下。
鹿念初已经走到了客房门口，看了他一眼，见他轻抿薄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安。”她说。
顾灼野应了一声，“晚安。”
……
第二天。
顾灼野带着离婚协议去了顾家老宅。
郑玉琼见到他，神色有些复杂，温声问道：“灼野，怎么过来了？”
顾灼野坐在了沙发上，示意方辰把文件拿出来，交给郑玉琼。
“他在集团做的小动作太多了，我看着烦，你和他离婚吧，这样咱们家还能太平一段时间。”顾灼野淡淡说道。
他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顾承峰。
郑玉琼先前还以为顾承峰夸大了，此刻见到顾灼野真的把离婚协议拿来了，她的表情都复杂了。
她打开了离婚协议看了看，里面的条款果然写了让顾承峰净身出户。
郑玉琼把离婚协议放下，看向他，说道：“灼野，你爸爸最近已经不管集团的事情了，他以后也不会插手了，让我们离婚，还让他净身出户，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
顿了顿，她的语气更柔和了几分，“那毕竟是你爸爸。”
顾灼野看不见，却也可以想象得到此刻郑玉琼是什么样的神情。
他面向她，问道：“他来找过你了？”
郑玉琼说：“我只是觉得，你做的有点太过分了。”
“他和你说了什么？”顾灼野的唇角多了几分嘲讽的弧度，“他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告诉你了吗？”
闻言，郑玉琼的表情一顿。
难道顾灼野知道了飞机失事的真相？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容不下顾承峰？
仔细去想，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郑玉琼微微叹息一声，说道：“灼野，你爸爸的确做错了，但是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