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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清欢看了她两眼，沉吟了一下，说道：“顾灼野来了这边，你知道吗？”
闻言，鹿念初的神色一顿，而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也对，你换了联系方式自然不知道他来了。”蒋清欢说：“我之前还邀请他一起来参加云曼夫人的生日宴呢，他拒绝我了。”
她勾了勾唇角，说道：“他最近的情绪特别不好，就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随时都在发疯的边缘了。”
鹿念初微微蹙眉，说道：“他的事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清欢姐，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蒋清欢眼神复杂了几分，凝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念初，其实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你也不要装出冷漠的样子，其实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你的心里也不好受吧？”
鹿念初却说：“没有，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早就想和他离婚了，我也早就不爱他了。”
蒋清欢：“……”
好吧。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嘴硬。
她还能说什么呢？
鹿念初刻意地回避，不想谈论关于顾灼野的事情，蒋清欢也就没继续说他了。
她把自己了解到的霍家人的消息简单地给鹿念初讲了讲，也是让她可以有个心理准备。
在这边呆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有人过来请蒋清欢，她这才离开。
鹿念初送她到门口，也看见了在外面巡逻的保镖。
蒋清欢说道：“这些人都是保护你的吧？”
“应该是。”鹿念初说。
蒋清欢点了点头，“那这两天你就不要出门了，安静等结果吧。”
“嗯。”
鹿念初点了点头，而后目送她离开。
蒋清欢被带去了霍家大房的别墅，云曼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提前离开了宴会，让几个子女在那边招待宾客。
她此刻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资料，这个是霍云珏给她的，他调查到的鹿念初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点点滴滴。
云曼看得心里一阵一阵的疼，窒闷的感觉让她喘不上来气。
字字句句描述着一个小女孩的成长，十岁之前的鹿念初无疑是幸福的，父母疼爱，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宠，她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什么。
可十岁却是个分水岭，她幸福的童年很快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父母带回来一个比她大的女孩，说是收养的干女儿，让她叫姐姐。
而这个姐姐却并不喜欢她，处处针对她、陷害她。
小小的鹿念初性格本就骄纵，从前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无法接受父母为了一个刚收养的女儿就惩罚她。
她哭过，闹过，最后得到的不是谅解，反而是更重的处罚。
父母一直在偏心，持续了十几年。
云曼不忍继续看下去了，她已经泪流满面。
“夫人，您还好吧？”
蒋清欢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担忧关切地问道。
云曼连忙抽出纸巾，擦拭眼泪，侧身掩饰自己的狼狈。
她把资料放下，稳了稳情绪，问道：“蒋小姐一直在念初那里吗？你们很熟悉吗？”
蒋清欢点了点头，“是的，我和念初是朋友，她忽然来到这边很惶恐，我就陪着她聊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