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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戾耳朵里，意思就很明确了，宋时予和江戾两个大人才是一伙的，对他这个小孩说的话都是哄小孩。
哪怕宋时予当着他的面推开江戾，那也只是为了照顾他的心情。
这对小江戾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击。
宋时予看不得他这副表情，马上把他抱进怀里。
小江戾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起来，把他衣服攥得很紧。
这次他没掉眼泪，大概是觉得掉眼泪太小孩了，会让他又输一次。
宋时予心疼地揉着他的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
说眼前这个江戾是长大后的他？
难道现在告诉他，他们以后会在一起？
这多奇怪。
江戾快把小时候的自己气哭了，却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嫌弃地看了眼宋时予怀里的小江戾，偏头在宋时予嘴角亲了一下。
宋时予瞪了他一眼。
“我已经很仁慈了。”江戾说，“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带走，但我没这么做。”
当然，没这么做的原因不是同情小江戾，而是他知道，真要这么做，宋时予会生气，还会对这个装可怜的家伙念念不忘。
江戾只好捏着鼻子在这个世界多待一会。
小江戾听见这话，抱宋时予抱得更紧了，在他耳边无力地重复：“不要走。”
他说得没底气，他知道宋时予和旁边这个人是什么关系，也知道宋时予看似在打骂，其实很纵着这个人。
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宋时予管不上奇不奇怪了，给江戾种下颗奇怪的种子就种下吧，他实在见不得他这么无助可怜。
他轻声说：“江戾，你听我说。”
小江戾小声应：“嗯。”
主神江戾理直气壮地应：“你说，我听着。”
宋时予：“……”
小江戾从宋时予颈窝里探出头，瞪了江戾一眼，像是在说“他跟我说话，你掺和什么”。
江戾还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他，仿佛笃定小江戾听完宋时予的话，又要输一轮。
宋时予指着江戾说：“这个，其实是未来的你。”
小江戾表情空白了一瞬。
宋时予：“我们来自十六年后。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我昨天才跟你说，我们迟早会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
江戾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半晌，他开口：“那前段时间的你……”
“我那个时候真的只有八岁。”
说完，宋时予又摸了摸小江戾的脸，补上一句：“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你，离开这个世界，也只是因为不得不回我自己的世界，不是你的问题。”
不是你的问题。
从来没有人跟江戾讲过这种话。
他切切实实地愣了一会。
但没让他愣太久，忍耐限度已经触底的江戾就把他从宋时予怀里拎了出来：“自己走。”
小江戾：“……”
这人真的很烦。
能消失就好了。
小江戾冷冷看过去，看到了江戾眼底同样的冰冷和不屑。
江戾估计和他想的一样。
“你们俩又在看什么？”宋时予说，“别闹了昂，我们去逛商场。”
江戾点了个头。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商场附近，一个没有人的角落。
小江戾对监控很敏感，他先是四下看了看，确定了这是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
没有人，也没有监控，这种魔法般的行为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但意识到这一点同时，他的心凉了半截。
看这样子，他没办法对未来的他产生任何威胁。
但未来的他和钢铁脑袋一样会法术，说不定真能轻轻松松铲除他。
而且听他们的对话，宋时予要和他一起离开是必然的。
小江戾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他不断地思考，用他对这个世界已知的全部知识去思考，他该怎样才能达到这种程度，把这人除掉。
忽然，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抬头，看见江戾搂过宋时予的腰，在他耳边有点委屈地说：“把这小子扔这，我们自己去玩吧。我好心带他免去两个小时的舟车劳顿，他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