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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祭坛上的第一次(第1/2页)
飞船在贝吉塔行星的残片上降落后，塞利带着所有人走进了那条备用通道。这次走的人多，队伍拉得比上次更长。贝吉塔走在最前面，膝盖上的布条拆了，步子稳了很多。布洛克跟在他后面，铁棍斜背在背上，棍身用布条缠了几圈，免得反光。悟饭和特兰克斯走在中间，两个人一直在小声讨论着什么，悟饭的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孙悟空殿后，手里攥着一颗从地球带来的贝壳，说是在祭坛上放一会儿，让贝壳也沾沾神的气。
“你那颗贝壳沾了神的气也不会变强。”贝吉塔头也不回地说。
“万一变强了呢？”
“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
“因为贝壳没有气。”
孙悟空把贝壳放回口袋，没有继续争。
通道尽头是那个圆形的祭坛空间。黑石地面在剑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五个名字围成一圈，刻痕深而清晰。塞利走到圆心旁边，把布尔玛给的探测器放在地上，按下开关。探测器亮起绿灯，开始记录周围的数据。
“每个名字后面站一个人。”塞利指着祭坛，“亚莫西的名字空着，不用站。达列斯、帕拉伽斯、布罗利、塞利，还有我的位置。你们五个各站一个。悟空站达列斯的位置，贝吉塔站帕拉伽斯，布洛克站布罗利——那是你父亲当年站的地方。悟饭站塞利的位置，特兰克斯站我的位置。”
五个人各自走到对应的名字后面。布洛克站在布罗利的名字旁边，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刻得很深的名字，沉默了一会儿。
“把手放在圆心。”塞利站在祭坛外面，“同时发力。按昨天练的节奏来。特兰克斯先动，然后悟饭，然后布洛克，然后悟空，贝吉塔最后。”
五个人把手伸向圆心。特兰克斯先发力，他的气涌出来，在掌心凝聚成一颗淡蓝色的光球。悟饭跟上了，金色的光球出现在他掌心。布洛克慢了半拍，气从丹田冲出来的时候没有控制住，在掌心炸开了一团不规则的光。孙悟空和贝吉塔同时发力，两个人的气撞在圆心，把布洛克的气弹偏了。
“停。”塞利走过来，“布洛克，你的气太散了。别急着放出来，先在掌心压住，等悟饭的光稳定了你再放。”
布洛克收回手，重新试了一次。这次他把气压在掌心多停了一拍，等悟饭的光球稳定了才放出去。但那一拍太长了，导致后面的节奏全乱了。
“我父亲教我的时候，从来没让我跟别人一起发过气。”布洛克把手收回来，脸上有些烦躁，“我一个人练的时候想怎么发就怎么发。现在要跟别人的节奏走，我控制不了。”
“你父亲练的是一个人的战斗。现在是五个人的仪式。不一样。”塞利走到他旁边，蹲下来，“你闭上眼睛。听悟空的气。他的气最明显，节奏最稳。你跟着他的节奏走，不要自己想什么时候发。”
布洛克闭上眼睛。孙悟空站在他旁边，开始凝聚气，速度不快不慢，节奏很均匀。布洛克听了一会儿，在孙悟空的气凝聚到一半的时候开始发力。这次他的气和孙悟空的气几乎同时到达圆心，撞在一起但没有弹开。
“好多了。”塞利点头，“再来。五个人一起。”
第二次尝试。特兰克斯先动，悟饭跟上，布洛克这次没有犹豫，他的气紧紧咬住了悟饭的尾迹。孙悟空和贝吉塔同时发力。五道气汇聚到圆心，撞在一起，融成了一团金色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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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的地面突然亮了起来。五个名字的刻痕里涌出暗金色的光，沿着黑石表面向圆心汇聚。光球在圆心上方旋转，越转越快，越来越大。整个祭坛空间被照得通亮，黑石墙壁上那些嵌着的碎石都开始发光。
“成了。”塞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但那团光球只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开始不稳定地抖动，表面出现了裂纹。贝吉塔的眉头皱了起来。“它在散。”
“稳住。别松手。”塞利喊。
五个人同时加大了气的输出。光球又稳定了几秒，但之后裂得更厉害了，表面的裂纹变成了裂缝，金色的光从裂缝里漏出来，散成一片一片的碎光。光球炸开了，碎片飞溅到祭坛的各个角落，然后慢慢暗下去。
五个人被冲击波推得后退了几步。布洛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被孙悟空一把抓住了胳膊。
“差了点什么。”塞利蹲下来看着那些暗下去的刻痕，“能量够了，同步也够了，但汇聚的时机不对。光球在圆心停留的时间太短，没有足够的时间成形。”
“那要怎么办？”贝吉塔走过来。
“再来一次。但这次光球成形之后，你们不要急着松手。多撑几秒。让它在圆心稳定下来。”
“刚才我们没松手。它自己散的。”特兰克斯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它自己散，是因为你们的气不均匀。光球成形之后，你们每个人的气输出还在波动。它需要完全稳定，不能有任何起伏。”塞利看着五个人，“再来。这次成形之后，所有人把输出降到一半。不要猛发，稳住就行。”
五个人重新站好。特兰克斯先动，悟饭跟上，布洛克这次几乎没有延迟。孙悟空和贝吉塔同时发力。五道气汇聚到圆心，金色的光球成形了。成形之后，五个人同时收了一半的力，光球没有散，而是稳定地悬在圆心上方，缓缓旋转。
“稳住了。”塞利的声音很轻。
光球在圆心悬了大约十秒，然后开始收缩，越来越小，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点。光点缓缓上升，飘到了孙悟空面前，停在他的胸口位置。
“它在选人。”塞利说。
光点融入了孙悟空的胸口。孙悟空的身体猛地一震，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金色，竖了起来。他的眼睛变成了碧绿色，瞳孔里有一层很淡的光。他的气从身体里涌出来，比之前强了几十倍，把周围的沙子吹得飞起来。
“这就是神？”孙悟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在发光，金色的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像是里面装了一颗小太阳。
“这是超级赛亚人之神。”塞利看着他，“但只是初阶。你还没有完全掌握。这股力量你能撑多久？”
孙悟空感觉了一下。“大概……几分钟。”
“够用了。以后练多了，时间会变长。”塞利转身看向贝吉塔，“下次轮到你。但今天先到这里。你们五个需要休息。”
孙悟空身上的金光慢慢退去，头发变回了黑色。他晃了一下，被悟饭扶住了。“好累。像是跑了一整天。”
“神的力量消耗很大。你现在需要吃东西。”塞利指了指通道的方向，“回去。让老龟给你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