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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开水和药放在茶几上，蹲在地上，轻摇了一下已经躺在沙发上的高砚辞，柔声说道：“砚辞，吃了药再睡好吗？”
高砚辞没有回应，仍是双眼紧闭躺在沙发上，他累了，真的累了。
言心没有再摇他，起身回房间帮他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拿了块温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坐在旁边端详着已经睡着的他，从来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睡觉，他连睡觉都那么不安详，仍是紧抽着眉头。
她知道他心里有着很多怨恨和压力，几乎每天都是靠醉酒入睡，时常半夜惊醒，有好几次，她都看到他独自呆在书房聚精会神盯着电脑，他的很多构想和计划都是在失眠的夜里做出来的。
这样的他活得该有多辛苦！
“砚辞，对不起！”她轻柔激动地说着，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眼泪再次滑落下来，不禁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是她爱了十年的高砚辞。
“砚辞，我爱你！”她帮他盖紧了被子，然后轻伏在他的身上……
晴空万里，依稀飘着几朵云彩，一个穿着球衣的男孩双脚踏在高空中，看着一望无边的天空，四处张望，急切叫着：“妈……妈……”
“小辞，对不起！我要走了，我要走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用低弱的声音说着，伸手要去拉男孩，可是却离他越来越远。
“妈，妈……不要走……”男孩伸手想要拉住她，可是她已经乘着一团云雾急速而去，他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蓝天里，“妈……”
高砚辞猛然睁开眼睛，双眼凄厉地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突然感觉到身上有些沉重，转头看到正伏在他身上沉睡的言心，伸手取下额头冰凉的毛巾，看到茶几上的药和水杯，还有装着水的塑料盆，旁边放着好几条湿毛巾。
“笨女人，就这样睡在这里，不怕感冒吗？”他轻声数落了一句，试着慢慢起身，双手轻扶着她的肩膀，动作轻缓，生怕不小心她就摔下去。
她还是被他小心翼翼地动作惊醒了，睁开眼睛，朦胧地看着他，说道：“你醒了？”说着准备从他身上起来。
“小心”高砚辞叫了一声，急忙伸手抓住她。
可是太迟了，她整个人已经跌落到地上，连同他也跟着摔了下去，压在她身上，双手缠在她的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