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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防备心太低了吧，不怕惹来麻烦？
纪清墨上班回来本来已经疲累得不想打开社交软件，看到池砚的消息后，心情好了很多。
池砚这人就是百分百的闷骚，明明冷漠得要死，压根没有欲望，但是跟好学的学霸一样什么技巧都掌握了，现在还直接把密码给她，是要拿她当实践小白鼠？
她立马把密码存进备忘录，生怕自己忘记了。
土松猛地跑进来，她放下手机摸了会儿狗，再拿起手机就看到自己朋友群里炸开了锅。
她朋友都是话唠，平日里也会唠嗑，但现在的发言频率高得不正常。
她爬楼看了会儿记录，才知道云琦又遇到暗恋的大学舍友，那舍友表明了自己是直女，把云琦本来就不好的心情直接搅得一团糟。
云琦前几天才说要办签证出国去缓解负面情绪，现在因为暗恋过的舍友伤了心，已经没有对旅游的向往，把旅游计划延后。
爱上直女的后果就是这样，纪清墨在心里念叨。
其实也是闲的，要是都和她一样上班，谁还在乎喜欢的人是什么性取向，哪怕喜欢的人不喜欢人类都能释怀。
云琦有跟她提及过暗恋舍友的事，她还以为大学毕业了就没后续了，没想到还有这一遭。
她在群里发：“还是赶快去散心吧，老是记着人家也不好。”
云琦：“我都忘记问你了，池砚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纪清墨没料到云琦话锋一转会问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不答反问：“池砚漂不漂亮和我追她有啥关系吗？”
还是有点关系的，她承认她一开始确实是见色起意，之前压根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不然不至于这么冲动就要缠着池砚跟着回家。
但纪清墨自己心里清楚，对池砚的追求只是因为觉得拉高岭之花下神坛很好玩，而并非实打实的真心喜欢。
云琦说得对，她这样的心态就是个玩咖心态，迟早要被人唾弃。
其他几个好友纷纷加入讨论，说云琦暗恋的女生的姐姐也叫池yan，是个素颜就出挑的美女，至于是不是砚字，她们也不清楚。
应该没那么巧吧？
如果完全就是的话，这个世界也太小了！
罗鹤：“要是咱们遇到的那个真是你追的池砚，你还是换一个吧，我觉得她不会答应你。”
纪清墨攥紧拳头：“我又不丑，也不是性格很差的人，你不要瞧不起我！”
云琦：“0人觉得你丑，我们只是觉得她不像是会谈恋爱的人。”
纪清墨遗传了母亲纪立行温和善良乖巧的外貌，称不上特别漂亮也绝对不丑，让人觉得恰到好处，不锐利不软弱，因而人缘极好。
纪清墨越发觉得好友们见到的就是池砚本人，竟然有种想约云琦暗恋的舍友以及舍友的姐姐出来看看的冲动。
她琢磨着，自己该睡了。
一觉醒来，她的冲动基本没了，脑海里只剩下对工位里数不完的未读应聘消息的恐惧。
她到电梯前，恰好电梯门开，走进去正要按关门键，外面传来有点耳熟的声音。
“麻烦等等！”跑着进来的正是池端。
池端朝她和她身后的纪立行弯腰打招呼，感觉纪立行的气场太吓人，默默站在另一边。
纪立行这笑面虎冷不丁开口：“小妹妹，还差两分钟打卡就显示迟到了，下次不要太赶。”
池端猛地一个哆嗦，连忙应是。
纪清墨：“……”
她没忍住侧目多留意几眼池端，依然没看出和池砚有什么相似之处，可能真的只是父母取名有巧合。
池端感受到目光，偏头与她对上了视线。
她摇摇头，微笑道：“没事。”
池端也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视线从她的脸转移到她手上的手表。
还是价格不菲的名牌表，只是和她面试那会见到的不是同一个。
等等……
池端后知后觉，身边这两个人长得很像，年纪稍长的这个很明显就是高层管理者。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
熬到周末，纪清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享受享受生活。没事干的时候她没觉得休息是多么宝贵的，直到开始上班。
何时才能不上班，她内心不住地哀嚎。
她到处问朋友能不能出去玩，结果朋友全都已经在各个地方旅游，不管她的死活。受了情伤的云琦已经出国到信号很差的地方散心，无法立刻回消息。
也罢，到周末了就去超市买几瓶软饮调酒喝！
而且独乐乐没意思，她还想跑去池砚家里畅饮！
她给池砚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要去，而后带着一大包饮料打车就去了，压根不需要什么铺垫和缓冲。
池砚这边没有周末的概念，每天一醒来就要工作，见到她那么兴奋跑来，狐疑道：“为什么这么激动，你中五百万也应该会觉得稀疏平常。”
池砚心道，有钱人的账户余额多到数不清了，多个几百万都没察觉到吧？
纪清墨抱住她的脖子，二话不说就往她嘴角啄了口。
“嗯？”池砚更加疑惑，偏头想躲开。
纪清墨还是第一次对追求的女生会有生理性的冲动，她自己没能反应过来究竟什么原理，就已经想要和池砚拥抱亲吻。
池砚抬起手捂住她的嘴。
纪清墨顿时委屈巴巴，用头拱她肩颈。
“好痒，别蹭。”池砚下意识缩缩脖子，把她推开。
此刻，池砚冷淡的脸上只差写上不解二字。她不懂纪清墨忽然发什么神经，难道是上班上傻了？
纪清墨不闹腾了，坐在沙发上将买来的软饮和酒掏初来，一本正经给自己调酒喝。
池砚坐在旁边，眼看她从一开始神智清醒地调酒，到后面手忙脚乱地把酒倒在茶几上，才阻止她的动作。
看来是喝醉了。
纪清墨醉酒后情绪敏感，被阻拦后委屈得双眼通红，说：“别不让我喝酒，求你了。”
“池砚，我想亲你……”
“池砚……”
话音刚落，她闭上眼就把头倒在池砚的肩膀上，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池砚重重地叹了一大口气，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好难缠。
她搂住纪清墨的腰，搀扶着回到自己卧室，把纪清墨放在床上，给盖好被子，就准备离开。
纪清墨猛然睁开眼，抓住她的手指，闷声道：“我……想要。”
第8章
凌晨时分，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把没带耳塞就睡过去的池砚给吵醒了。
她看了眼时间，顺带浏览了一遍气象局发来的台风预警信息。
南方天气多变，台风总会不期然到来。
池砚作为南方人已经习以为常，把屏幕按熄，准备出阳台去把衣服收回室内。
睡在她身边的纪清墨没被雨声吵醒，被她的动作给弄醒，缓缓睁开眼闷哼了一声。
“睡吧，我去收衣服。”池砚回头看纪清墨一眼，趿拉着拖鞋摸黑出去。
纪清墨连忙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落，她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低头一看，自己欢愉过后都忘记穿上衣服，闷头就睡。
她发现只要自己提出要求，池砚就没有拒绝过她，百依百顺，如同提前设置好程序的机器人，触发关键词就会自动帮她解决需求。
她没由来地想，如果是别的人这么要求呢，池砚是不是也照样能好好满足？
醋意弥漫在房间里，但池砚不知道，纪清墨本人也不知道。
池砚早就出了房间，她摸黑开灯穿好衣服也跟着跑出去。
她道：“我来帮你收衣服！”
池砚侧头和她对上视线，淡淡开口：“进去吧，我怕你让我的衣服沾染上酒气。”
纪清墨：“……”
她起了使坏的心，蓦然凑上去在池砚脸上亲了口，并道：“我给你传染一点酒气。”
这话说得像是把不该传染的病毒给传染过来了，吓得池砚缩了缩脖子。
池砚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幼稚得很。”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纪清墨忿忿道。
池砚把衣服抱进客厅，低头整理，边说：“台风过后有段时间都别来这边找我，我要去海城。”
海城离这边起码一千公里，池砚等台风天气的停运结束后，得去一阵子才能回来。
她做不到快速地来回，光是坐交通工具好几个小时甚至十几小时就让她觉得好累，不休息个够再出发会感到身心俱疲。
纪清墨拧紧眉头，疑惑地开口问：“怎么突然要去海城，去玩儿还是有什么行程安排？”
“签售，”池砚耸肩，“我在大学那会儿做了个插画集突然就供不应求了，现在插画集二次通贩，独家代理插画集售卖的书店邀请我去签售。”
这段往事和另一段往事是紧密挂钩的，掀起了池砚的焦躁情绪。她不希望纪清墨知道得太多，将另一件事直接抹去不讲。
纪清墨愣了。
通常来说，自己的作品火了不是应该到处炫耀吗？
纪清墨寻思自己要是干自媒体火了，分分钟在自己私域炫耀几百次。
她听着池砚用很稀疏平常的语气说自己作品火，好似在说超市里的土豆打折一样压根不当一回事。
池砚这人怎么可以对身外名这么不在意？
纪清墨又问：“为什么你看起来很低落，一点都不期待去海城？”
换个地方呼吸新的空气，不是好事吗？
池砚深吸了一口气，胡说八道一通：“想到又要花一笔钱在吃喝住行上，尤其是交通和住房，就肉痛。”
虽说活动方会给她报销，不需要她花什么钱，反而会给她分成。
“但是，”纪清墨发觉哪里不对劲，“按理来说你在网上这么火，收益应该不低，存款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啊！”
要是池砚不说，纪清墨还以为她是寂寂无名小画师，稿价很低以至于物欲很低压根没心思买别的。原来因果反了，是因为物欲很低才没心思买别的，显得池砚看起来不像是有钱的人。
池砚被问住了，半晌才回答：“除开必要开支，我都存起来了，怕以后需要钱的时候没有积蓄。”
“雨下大了。”纪清墨已经跳出这个话题，转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
夜色很浓，即便是下着瓢泼大雨也很难看得见雨幕，她们只能靠雨声判断雨势。
纪清墨还是感觉没被满足，压低声音：“我还想……”
池砚无声拒绝，回房间倒下就睡。
纪清墨无奈之下只能也跟着躺下去，睁着眼看天花板，怎么都没睡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能听到池砚的呼吸声和房门外彩狸在猫砂盆上挖猫砂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