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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里的水和一封信递给他。
“江以北,给你的。”对方笑的很甜,相貌也不差。
江以南不认识她,但是从他多年的了解来看,这恐怕……
“给我?这里面写的啥……?不会是情书吧吧……”
真是这些小孩怎么回事,小小年纪竟然学人送情书,心思不在学习上!
当对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时,江以南抱着篮球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我……我不要……”
他猜到里面是什么,从女孩的眼神里他能读懂对方的心思。所以为了不必要的误会,他还是不要收了。
此刻周围的人也不少,都朝这边看过来,女孩的眼里瞬间溢出泪水,“为什么,我不够好吗?”
江以南更不知所措了,急忙开口,“没有没有,你很好,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会遇到珍惜你的那个人的。”
“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吗?”女孩问,捏着信封的手收紧。
江以南还没来得及回答,却看见凌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对面,正平静淡漠看着他,江以南冲他笑了笑,转头对着女孩说,
“抱歉,不能。”
女孩离开之后,江以南就朝凌砚走去,“你怎么来了。”
“路过。”
“真巧啊,中午吃啥。”江以南问。
凌砚淡淡开口,“喝水。”
这让江以南愣了几秒,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啊?”
只不过凌砚没搭理他。
晚自习时,江以南的前桌转过头来八卦,“江以北,听说了你拒绝了黎微?”
江以南愣了几秒,“黎微?黎微是谁?”
前桌一脸无语,“校花啊!还能是谁!这你都不知道!”说完见江以南依旧迷茫的神情,他解释道,
“就是下午给你送情书的女生。”
江以南这才想起,恍然,不说他都快忘了这回事,不过……“你咋知道。”
“听说的呗,学校都快传遍了,没人不知道。”
江以南摸了摸鼻尖,没说话。
而此刻另外一个班级,邓冀找上黎微,心有不甘质问,
“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心意!”
然而黎微看也不看他,只说,“别挡我的光线。”
邓冀更加生气,“今天你必须给我个答案。”
黎微有些烦躁,“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的这么多理由。”
“你喜欢那个叫江以北的是吧?”
面对邓冀的咄咄逼人,黎微爽快承认,
“是。”
邓冀得到答案之后没说其他,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只是他眼底一片阴翳。
周末这天,江以南醒来依旧不见凌砚,估摸着对方在网吧,也就懒得看定位,反正到时间了凌砚会回来的。
凌砚并没有在网吧,此刻他坐在一家公司会客间的沙发上,等待着他想见的那个人。
许久之后,一个约莫四十的中年男人这次露面,看见凌砚还是个半大小子时,神情显然不悦,不动声色扫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助理,
助理自知理亏,头低了下来,眼里带着愧意。
凌砚当然清楚对方什么意思,毕竟谁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来见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所以在对方想要赶走他时,凌砚开口,
“陈总,久仰。”凌砚的气势并不会因为自身的年龄而弱上半分,“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他的这句话,让陈凯轻笑一声,交易?他可没工夫跟一个小孩谈什么交易。
所以没有理会,转身就要走,却被对方下一句话给定在原地。
“陈总和邓戚之间的恩怨……难道不想报吗?”
陈凯瞬间转过身用打量的视线看向凌砚,两人视线交汇,各含隐喻。
最终陈凯扬了扬手,助理识趣退下,顺便将门给带上。
陈凯这次坐下,开口,“听说你来这里找了我好几次。”
凌砚没有反驳,“是,陈总事忙,所以我就等着您有空闲的时间,还好今天让我等到了。”
“你来找我的原因?”陈凯直接切入正题。
而凌砚却不打算直接相告,只是说,
“我来是为了替陈总排忧解难。”
陈凯手一摊,示意凌砚继续说下去。
只是越到后面说的越多,陈凯就越发谨慎,越发不敢轻视对方半分。
最后很欣赏地看着凌砚,“若不是你年纪尚小,我一定会把你留在这公司。”
说完,他又眯着眼睛看凌砚,“那你呢,为我出谋划策这么多,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凌砚平静开口,“陈总和我的目标是一致的。”
陈凯挑眉,这邓家可真不是好玩意儿,这么招人恨,到底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连小朋友都这么恨他。
只不过……到底是比凌砚活了半辈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是你刚刚说的,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太过于冒险了。”
这话一出,凌砚瞬间看向他,带着探究审视。
陈凯觉得在小孩身上看见这种眼神很是有意思,他哈哈大笑两声,站起身来,拍了拍凌砚的肩膀,
“别紧张小朋友,我只是觉得……这样做的话很费钱……毕竟那可不是少数目,不若等一等呢?反正邓戚做的那些事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迟早有一天会自食其果。”
说完他话锋一转,“不过嘛……我是能等的……倒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等呢?”
凌砚眯着眼睛看他,他当然不相信陈凯不想弄垮邓家,毕竟俩个人可是死对头,恨彼此入骨。
他这么说无非是说给他听罢了。
“陈总要什么?”
陈凯看向凌砚的目光更加赞赏了,很聪明的一个孩子,懂得他的言外之意。
那他自然是不客气了,这样一个人才他可不想放过。
“既然你来找我了,就说明你拿不出那么多钱,当然也可能是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毕竟以对方的聪明才智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钱我可以出,只不过你也知道的……我陈家产业布满各地……最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
第84章挑衅
凌砚没有接过对方的话,只是说,“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陈凯笑了笑,端着桌上的茶吹了吹,“不,你懂。”
凌砚沉默片刻,说,“恐怕贵公司不会招收童工吧。”
陈凯哈哈大笑两声,“当然,所以等你成年如何。”
“先不着急回答我,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想好了来找我。”
江以南总感觉凌砚这几日心不在焉的,好像有心事一般,可等他问对方时,凌砚又转开话题说其他。
江以南并不完全没心没肺,他看得出来凌砚有事瞒着他,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而且对方问的话也让他一头雾水。
“小北,你以后想做什么?”晚上睡觉时,江以南都快进入梦乡了,听见上铺凌砚的声音传来。
他嘟囔道,“还能做什么,做……人呗。”
上铺的凌砚似乎被他的话怼的毫无反击的能力,没出声。
江以南想了想还是再次开口,“反正咱俩能在一起就行,做什么都无所谓。”
这句话说出口,又总觉得变了味,什么叫在一起……
听着……为了避免对方想多,江以南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像现在这样生活在一起……”
凌砚说,“我知道。”
于是又没了话说。
江以南又闭上眼睛睡觉,昨晚打游戏太晚了,好困。
江以南觉得自己都进入梦乡了,却听见一道很轻的声音传来,
“如果有一天我要去很远的地方怎么办。”
只不过江以南没有回答,他早就与周公约会了。
凌砚这几日很忙,江以南察觉出来了,之前是一周末去一次网吧,现在几乎一放学就去了校外。
他问了凌砚怎么去的这么频繁,是不是没有记住自己说的话,要少打游戏。
以往凌砚都是没有解释,只是这一次,凌砚开口,说,
“没去打游戏,去赚钱。”
凌砚说的认真,以至于江以南没法不相信,只是好奇……
“你之前不是一周一去……现在……”他话没说完。
但是凌砚却懂他的意思,“嗯,但是那些不够,要赚很多。”再多一点,就能自由一点,陪在他身边的时间也就多一点。
江以南想问他怎么赚……是不是很累,很辛苦,张了张口,凌砚的食指放在他的唇边,轻声开口,
“小北,别问。”
江以南的喉结滑动,心里有些难受,说好对小凌砚好的,可是最后却需要他来赚钱……
江以南有些自责。
“这跟你没关系。”凌砚见江以南眼眸黯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不是你,我现在说不定就饿死在街头了。”
“所以,小北,我很感谢你来到我身边。”
凌砚性子冷,很少说这种话,所以江以南有些愣住,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他闪躲开口,
“你不会饿死……”
至于感谢他……
那就更没必要了……因为要是对方知道真正的原因,恐怕会恨死他……毕竟是他害死了凌砚……
江以南垂下眼眸,凌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叹息一声,伸出手捂着对方的双眼。
此刻,凌砚的眼里所有情绪全部外露,心疼,无奈,疼爱,“别瞎想。”
说完他松开了手,眼里又恢复昔日的平静温和。
后面两日里凌砚很忙,忙到下午时间几乎都是请假。
江以南看着定位,依旧是在校外的网吧。
之前他还怀疑这个定位是不是坏了,不然为什么每次定位都是在网吧。
后来他去那个网吧找了一次凌砚,确实找到了,对方的电脑上面显示着的数据是他看不懂的,密密麻麻,跳转的很快。
凌砚没遮掩,只是说,一个小程序,他对这个感兴趣,所以研究了一下。
江以南对这个不感兴趣,也就没多问。
事情的转折是周五那天。
凌砚依旧在网吧,江以南放学之后就先回去,只不过没想到……
江以南刚刚走出去不远,就被人拦住。
熟人,江以南见过这个人。
是那次指使人辱骂凌砚当个人,后来他知道了这个人叫邓冀。
看对方穿着一身名牌,嘴里叼着一根烟。
江以南嫌恶皱起眉,就有越过对离开,凌砚之前跟他说过。让他忍一忍,现在不是时候,他知道,也记得。
看得出对方家境不错,瞧瞧身后跟着的一些小跟班。
像极了当初他在云城时,在学校跟人达架人后跟着的一众小弟,自认为威风极了,现在看来,真是好笑。
江以南的笑容落在对方眼里十分刺眼,像是嘲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