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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鱼只差没熊抱男人大叫太棒啦真好看巨开心了，青发扬在脑后，白皙的脸庞激动地红润，双目灼灼的望着天地的景象，颤声问：“阿言，你会飞吗？”
“你是不是神仙啊？”
薄言宸嫌弃的敛下嘴角，眉尖挑起，“神仙？呵，手下败将而已。”
沈鱼目瞪口呆，“那你比神仙都厉害吗？”
薄言宸唇角微陷：“自然。”厉害多了。
沈鱼握紧了双手，扬着头咽了咽唾液才问道：“那你可以帮我恢复记忆吗？”
薄言宸僵住了，半响没有回应。
沈鱼看到了他的停顿，沮丧的低下头，“连你都不行吗。”
薄言宸尝试过用黑暗之术唤醒女孩的记忆，可让人不可置信的是，女孩的身体并不是修炼人形的蛇身，而是真真正正的凡人。
一个妖要变成凡人是不可能的，除非借助外力，但他查不到一丝外力的气息。
除了灵魂是小白蛇以外，身体却换了。
小白蛇在他离开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沈鱼拉了拉他的衣角，把他的思绪打断，“算啦，没事，我慢慢就会想起来的，一定会想起来的。”
薄言宸垂额，墨发散落至肩上，修长的指尖勾起女孩的下巴，墨瞳深深的看进女孩的眼底，“无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有没有失去记忆，阿言只会这样对你。”
“小鱼会永远待在阿言身边吗？”
那双炽热的眸子里面蕴藏的情愫透着深刻压抑的偏执，化成丝丝线条缠住她的心脏，毒蛇般咬住不放开，让人想要退缩，沈鱼只觉身后是万丈悬崖根本退缩不了，只能被眼前的人紧紧的禁锢，没有一丝退缩的机会。
“会。”
“不许反悔的哦。”小笨蛇，要是你反悔了，我可会把你永远的囚禁在身边哦。
沈鱼感受着下巴上的指尖散发出的温热滚烫不已，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瞳下点了点头。
毫不知这么几句话会成为以后无法后悔的枷锁。
*
回到陆地的时候沈鱼还是恍恍惚惚的，直到唇边贴上一处冰冷，舔了舔，冰冰凉凉，甜甜的。
是冰糖葫芦！
她欣喜的咬了一口，“阿言，你在哪买的糖葫芦？”
薄言宸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糖渍，“方才。”
沈鱼吃完一个举着糖葫芦递给他，“吃吗？”
薄言宸这次没张口，“你吃。”
回宫的路有些漫长，薄言宸却没叫马车，同女孩走回去，路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了，街铺也悉数关上了门，夜色愈发黯淡。
沈鱼糖葫芦刚吃完，就被阿言背在背上，她想说不累，但阿言好像并不理会，靠在那沉稳而平缓的背上，沈鱼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安静的街道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沈鱼对着叫声最大的方向也汪汪了两声。
薄言宸好笑的听着女孩与那路边的小狗对汪，就像两头小奶狗在吵架一样。
“它不敢叫了。”沈鱼得意的哼了两声，小腿摆了摆。
薄言宸捏了捏女孩的小腿，“别动。”
沈鱼安分下来，还未开口，就看到屋檐上窸窸窣窣跳下几个黑衣人，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