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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浅浅绯红，眼底浸着一层浅浅的水光，意识还清醒，只是多了几分慵懒的倦意。
“爽快。”
楚星遥笑着又给他倒满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
许肆然垂眸看了一眼，没有接，只懒洋洋道，“我已经喝了几杯，你们都还没开始喝，故意灌我酒呢？”
垂楚星遥手肘搭着桌面，笑容玩味，“怎么会呢，谁让小然来迟了，迟到当然得罚酒，来，我陪你喝。”
许肆然微微往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扫过，“我以为今天只有你们四个，原来还有这么多人。”
包厢里除了那四个人之外，还有一群许肆然没印象的人。
但应该都是学院里的。
按照贵族学院的设定，这些应该是陆砚辞他们的跟班小弟，为他们打掩护，并且推动剧情。
楚星遥笑眯眯地开口，“都是朋友，人多热闹，不耽误我们玩儿。”
他看了一眼陆砚辞，不动声色地向着许肆然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这人喜欢却一直没什么动静，看得他都快急死了。
许肆然和沈卿，恐怕得一起才算有胜算。
陆砚辞这才慢悠悠地动了起来。
他借着拿酒杯的动作往许肆然身边靠了靠，身体一点点倾压过来，最后停下的时候，已然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
最后停下时，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微凉的酒气混着他身上凌冽的冷香，尽数笼罩在许肆然周围，带着无声的压迫。
陆砚辞对着许肆然举了举手里酒杯，嗓音低沉，“小然，喝一杯？”
许肆然拿着酒杯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抬眼撞进那双深邃暗沉的眼眸，心口一跳。
这个发展……怎么有点奇怪。
而且，这个眼神，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
他若有所思地拿起酒杯，“好啊。”
他不信原主父亲说的理由。
哪儿有那么多巧合。
自己刚把这两个得罪了没多久，今天来陪着一起玩儿的时候就恰好收到了警告。
明显是让自己今晚乖乖听话一些。
反正他的酒量还不错，就陪着这群人喝几杯。
等沈卿进来之后，今晚的剧情就可以开始了。
刚喝了一口酒，他忽然转头，眉心微蹙。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砚辞的大腿悄悄贴了过来，紧密相抵，没有丝毫空隙。
如果是以前，他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但今天中午，某人恰好给自己上了一课。
这看似正常的举动，却也能带着暧昧的心思。
“陆同学。”许肆然微微侧身，拉开了一些距离，“你离我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身侧的人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很近吗？我倒是觉得，还是有点远。”
话语中带着几分悄然的暧昧。
许肆然却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
不会要给自己下毒药吧？
他不动声色地往沙发外侧挪挪，又拉开了些距离。
陆砚辞没再步步紧逼，只是缓缓开口，“小然很喜欢沈卿吗？”
来了。
许肆然心下了然，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呢？”
陆砚辞眸色微深，“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喜欢其他人。”
比如他。
可这份隐晦暧昧的暗示，听在许肆然耳朵里，却全然变了味道。
许肆然嗤笑一声，“然后呢，把沈卿让给你们吗？”
话落，包厢里骤然安静了一瞬。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停下了动作，有意无意地看向这边。
他们不知道这边说了什么，只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气氛微妙，几位大少爷的脸色更是古怪。
陆砚辞脸上空白了一瞬，眼底的试探尽数僵住。
楚星遥憋笑憋得差点绷不住表情。
苏景珩和温叙白对视一眼，眼底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揶揄。
许肆然却浑然不觉，想起自己应该有的退让，当即话锋一转。
他拿着酒杯轻轻碰了碰陆砚辞的酒杯，“开个玩笑，我知道几位大少爷肯定是看不上沈卿的，毕竟他很麻烦，也就一张脸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