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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之带苏棠去冰岛的那天，是她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苏棠没有提前知道。出发前一周傅言之只跟她说“下周请几天假，我有安排”。苏棠问“去哪”，他说“到了就知道了”。苏棠没有追问，收拾好行李等着。
那天早上傅言之开车去机场的时候苏棠还以为是去出差，直到他递给她登机牌，她低头看到目的地——雷克雅未克。她拿着那张登机牌看了很久，抬起头看着他，“傅言之，你什么时候订的票？”“三个月前。”“三个月前你就订了？”她愣住了，“那时候你就在计划了？”“嗯。”苏棠攥着那张登机牌，“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记得。”傅言之的声音很轻，“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飞机上苏棠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灰白色的云层，“傅言之，你还记得我们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