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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她手里还攥着那杯刚排了七八分钟队才买到的奶茶，却没了刚刚逛商场时的轻松笑意丁点儿不剩。
语气严肃，"请您自重。"
白薇薇直起身，慢悠悠收回手，笑意不改："我只是跟弟弟说两句话，你紧张什么。"
她越过何小妹的肩头看向白祈安。
少年缩在何小妹身后，嘴唇发白，睫毛湿漉漉的，浑身微微发抖。
白薇薇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恶意像针一样的扎过去："你个傻子，真以为司徒珩会一直护着你？”
白祈安的眼圈彻底红透了。
嘴唇颤了又颤，眼眶里蓄起一层水光，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不是傻子，哥哥说了安安不是傻子。
白薇薇见他难受的眼泪汪汪，满意的直起身，理了理风衣领口，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何小妹咬牙见她走远，转身着急地低头查看小朋友的脸，额头被搓红了一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安安。”
白祈安单薄的脊骨在细细地颤，眼眶发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偏偏那颗泪珠子悬在下睫毛上，就是不肯落下来。
何小妹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她赶紧把手里那杯奶茶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安安，没事了，她乱说的，我们安安最好了。来，试试姐姐买的奶茶，排了好久的队呢。"
白祈安低着头，眼睫湿润，那截细白的颈子弯着。
看着脆弱又可怜。
他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在嗓子眼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姐姐，我想哥哥了。"
就这一句话，何小妹的眼眶也跟着热了。
这么乖这么软的一个小朋友，怎么有人舍得这样期付他。
那个恶毒的女人。
一定会有报应的，诅咒她走路拐角，被鸟拉屎。
"好，我们回去，回去找哥哥。"
何小妹一手揽着他的肩膀，一手拎着奶茶站起身，又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额头那片红痕，"疼不疼？"
白祈安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一下。
抱紧怀里那袋分装好的鬼火娃娃，嘴角往下撇了撇，又努力地抿住。
何小妹把其余的购物袋接到自己手里，一手牵住他的手。
少年的手指冰凉，细细的指节扣在她掌心里，还带着微微的抖。
何小妹用力握了握，像是在告诉他：姐姐在呢。
——
电梯门滑开的瞬间，司徒珩正大步跑过来。
皮鞋叩在地面上的声响又急又乱，敞开的西装下摆被带起来，领带歪到一边。
他从未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此刻因为小朋友早已顾不得什么。
何小妹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已经冲到面前，一把将白祈安揽进怀里。
白祈安的额头撞上他的胸口，发出闷闷的轻响。
手里的奶茶杯差点脱手，被司徒珩稳稳接住，搂着后背的那条手臂却收得极紧，力道恨不得将他嵌进身体里。
白祈安被撞得懵了一瞬，鼻尖闻到熟悉的冷香，仰起脑袋，桃花眼眨巴了两下才聚焦。
他看见了哥哥的脸，从来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细细的红丝，眼眶边缘泛着一圈压抑后的薄红，眉骨都在微微地颤。
司徒珩目光直直盯在他额头那片未褪尽的红痕上，瞳孔骤然紧缩，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猛地扎中了。
白薇薇。该死的。
白祈安很小就知道，哥哥脸上从来不会出现这种表情，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
现在哥哥的眼眶红红的，像安安以前摔破膝盖不敢哭、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白祈安心里一软，那点委屈忽然就散了。
他伸出空着的手，指尖颤颤地碰了碰司徒珩的眼角，软软糯糯地安慰："哥哥……不哭不哭，安安不疼。"
司徒珩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抓住那只小手握在掌心里，眯眼看着那片刺目的红痕。
在白净的皮肤上格外扎眼，边缘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