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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活着的,有点小动作很快就能被人察觉到。
邢介野要是看到他又在想着法子跑,八成又得折磨他好几日才肯叫他下床。
想到那个情况,贺宜臼就觉得腿根子发软发痛。
所以这个方法大大的被他排除。
他也想过从邢介野的身上找到钥匙把铁链上的陨铁锁给解开。
然而就凭他俩光着身子睡了这么久,别说钥匙了,他爹的他连人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看见!!
这家伙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要带着他去那两千多里外的北境!
八成是知道他有空间,就等着他拿钱出来花!
他那时气不过,就直接问人把铁链的钥匙丢哪里去了。
本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人真的告诉他。
谁知道邢介野那狗货毫不迟疑地就说“阿宝你真聪明,怎么知道为夫把那钥匙给丢了。”
这把贺宜臼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把人那得意的嘴脸给撕烂了。
现如今他也只能希望硫酸能制作成功,他可真的一点也不想去北境,也不想天天被人压着干。
只不过弄那“硫酸”需要一种含有绿矾的矿石作为原材料,空间里没有。
他只能答应邢介野去那见鬼的北境,这样他才可以让小黑和小兄大弟它们帮他去寻找。
至于分解、提纯、干馏以及浓缩这些具体步骤以及需要的器具,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也都可以教给小黑它们去弄。
这样邢介野也不会发现他的异常,对他多加限制。
贺宜臼知道那死货对他的防备心重,为了叫人松懈,这几日他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给人弄点饭食送去。
偶尔也会拿着自己新研究的水果吃食装模作样地去关怀一下人,那殷殷切切的模样,瞧着真叫人迷醉。
一度让邢介野怀疑人是不是吃错了药。
“阿宝,你是不是又要作什么妖了。”他喝了口人送来的果茶,很是确定地问。
“……”
贺宜臼被人察觉小心思给气得怒火中烧,直接夺过了人手里的碗,愤愤地摔在地上,白了人一眼:“爱吃不吃!”
说完他就提着东西,跟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气呼呼地走了。
哼,他才懒得跟这个不知好歹的死货计较!
邢介野:“……”
*
时间很快,出发前的一晚邢介野抱着贺宜臼在床上好一番的厮磨。
“好阿宝,你一定要陪我一辈子,不能抛弃我。”他嗓音暗哑低沉,满含事后的餍足。
贺宜臼潮红着一张脸,被人揽着腰身,细腻白嫩的皮肉上都是鲜艳的红痕。
他缩在人滚热的怀里,低低地应着:“嗯。”
邢介野胸腔激荡,不自觉地抱紧了人,既欣喜又愉悦,一颗心怦然地跳个不停。
又不禁想恶毒夫郎果然还是这般的诡计多端,小小一字就又在勾饮着他。
手掌抚着人的头发和背脊,瞧着人昏昏欲睡的漂亮眉眼,他的眼中不禁浮上了笑意,怎么瞧都觉得人好看得紧、可爱得紧。
就连人生气发怒、发狠害人的时候,那也是迷人灵动的。
他这夫郎怕是不知道自己又多么的招人喜欢,哪怕是个满肚子坏水的人。
邢介野在人的额头上亲了亲,哄着人道:“乖阿宝,睡吧。”
*
马车再次朝北方疾驰着,贺宜臼坐在马车内,吃着水果、看着书,好生的惬意。
耳边时不时回荡着锁链上铃铛的叮铃脆响。
俩人在空间里待得不知岁月,等寻人一问才发现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今年五月的天气着实炎热得紧。
只是沿途经过几处村庄,贺宜臼就发现了好些村子因着天气炎热异常,地方河流水位下降严重,有些远离河流的小村庄直接出现了缺水、断水的情况。
那些田地里的庄稼也都被太阳晒得蔫巴。
田地间都是从大老远挑水来浇灌的村民,他们的神色忧愁发苦,看着已经不能结穗的稻子和小麦更是满脸的惋惜。
世道本就艰难,这天气要是再持续下去,这些浇灌怕也只是杯水车薪、一番徒劳。
邢介野瞧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