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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之前，李哲寒吃过别的人。
非人类的怪物没有人性，怎么会忌惮法律？恶诡总会有处理尸梯的办法。
周清颜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提议不妥当，小心翼翼的开口：“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秦向程本来不确定张雪雅和周清颜的身份，眼下看到周清颜的反应，生死关头头脑清明起来。
他扑过去假装去抱周清颜的腿，哭诉道：“你也是人吧，你应该是人吧。”
“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和诡合作终究不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啊！”
周清颜尖叫着往周边躲，张雪雅看出来秦向程是想抓人质：“你想用我们两个的命去威胁李哲寒和赵修明？没用。”
秦向程心惊于张雪雅的敏锐，再加上身手实在不怎么样，讪讪止住动作。
“够了。”李助理出声提醒，他对旁边看热闹的赵修明道：“要是想杀死他们，不用担心后续问题。”
“不过我觉得以你的性格，你会放他们离开。”
赵修明已经找出椅子坐了下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棒棒糖，放嘴里含着，就像当初吃肉干一样腮边鼓鼓的。
赵修明淡笑一声，慢条斯理的摊手：“是噢。”
“毕竟我是个善良包容的大好人。”
张雪雅皱着眉头，她从不觉得赵修明是个圣父。
果不其然，赵修明话锋一转：“不过，我很怕麻烦的，如果你们活着出去给我带来麻烦的话。”
赵修明把嘴里的糖咬碎，吃掉，大概是思考了一会，才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大概率不是好事。”
对赵修明“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种恶趣味有所了解的李助理和张雪雅，哪能不知道赵修明打的什么主意。
不痛不痒的威胁，就是故意留下破绽，巴不得秦向程几人后续赶紧过来找事。
有种猫捉老鼠的逗弄感，是真觉得不会翻彻吗？
李助理不爱赌，他喜欢把事情做到万无一失。
现在杀死五个人的确需要花费精力去善后，可以表面放几人离开，然后让他们合情合理的消失。
张雪雅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故意道：“既然修明心眼好想放过你们，那么就放你们一次好了。”
周清颜震惊，周清颜觉得不可思议。
桃花眼听到响动，转头看到门把手自己扭东几下，然后门“吱嘎”一声，便自己打开了。
秦向程弄醒晕过去的几个，连带着站着失去意识的板寸头，五人连滚带爬的离开别墅，一路狂奔。
赵修明轻飘飘道：“我在他们身上留了点东西。”
张雪雅满脸无语：“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因为一时心软便放过他们。”
“虽然不知道你在他们身上放了什么，但我猜一定能够监测到他们的动向。”
“对吧？”
“你就是个隐藏起来的控制狂，真可怕。”
赵修明温柔的笑了笑，有点颓废的靠在椅子靠背上，头扬起来。
他打了个呵欠，指头敲敲扶手：“怎么会呢。”
张雪雅想翻白眼但是强忍住了，周清颜后知后觉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放他们走是假的，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是不是他们死这里我们不好交代。”
李助理评价道：“你反应真快，还挺聪明。”
周清颜忍不住笑起来：“嘿嘿嘿，我也觉得自己很聪明。”
李助理则是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拉开窗帘来到露天阳台，看着秦向程等人逃跑的背影：“需要派人跟着他们吗？”
赵修明把吃剩的糖棍放进垃圾桶里，站起来跟到阳台往下看。
他看到狂奔的秦向程几人身上，有三个脑袋上顶着文字。
板寸头脑袋上是：【人物角色：唐文石。】
【职业：无业游民。】
【状态：可登录。】
【隐藏数据：喜欢用别人的隐私进行讹诈，和最好的搭档逼死过某位受害者。】
桃花眼的头上是：【人物角色：徐向晨。】
【职业：网红。】
【状态：可登录。】
【隐藏数据：太多了，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