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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月庄的计划再次搁浅，月季零不知道下次陪她去的人会是谁。
她开始策马狂奔，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她只知道，如果那个人真的被杀了，她一定会疯掉。
连日奔波，她终于在三日后的入夜时分赶到了朴山。守卫一时间没认出穿女装的她，正欲阻拦，却被她的一声怒吼震住。
对方认出她后，声音里带上了急切与欣喜：“小教主，你总算回来了，教主他……”
“他怎么了？”月季零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教主病得很重……自从你下山后，他出去了一趟，回来后便开始吐血，已数日未进食了……”
后面的话月季零已听不进去，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十年的点点滴滴化作碎片，狠狠扎在她的心头。
她一路狂奔到那人的屋前，却在门口猛地停住。心中万般矛盾，被折磨得生疼。她看着那扇曾被她踹过无数次的门，那扇被她翻过无数次的窗，还有那处曾被她倒挂偷窥的屋檐。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将她的心冲刷得一片惨白，苦涩难言。
月季零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间漆黑的屋子，脑海中浮现出里面那苍白虚弱的人儿。她在心中自问：对他而言，自己是否如同噩梦一般？他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掺杂了爱情的亲情，还是被亲情困扰的爱情？这一切早已纠缠不清，难以分辨。
无论是谁伤害了谁，她都想让它过去，她相信像他们这样坚强的人，终有一天会选择放手。
“算了，还是让别人转告你吧，”月季零自言自语着。她承受不起他那挣扎的眼神，而他也同样负担不起见到她时的心痛。
她心想，伤疤或许会留下，但只要她消失、不再打扰，伤口总有愈合的一天。至于她自己的心痛，就留给她独自舔舐。
她调动起全身沉重的感官细胞，艰难地转身，动作机械得如同被牵引的木偶，一步步往外退去。
走出一步时，她忍不住想：他的病一定很重吧？竟然都吐血了，真是可恨。
走出两步时，她又在担心：以他现在的状况，能应付得了某宫的突袭吗？
走到第三步时，夜色中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极其刺耳。
月季零猛然回身，一脚踹开房门，大步向床边走去。她用力地跺着脚，仿佛在以此坚定自己的决心。
当她立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模糊而单薄的人影时，所有的犹豫、颤抖与挣扎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吱溜”一声钻进了他的被窝，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缠绕在他冰冷且颤抖的身体上。就像无数个过往的夜晚那样，他们相拥在一起。
此刻，月季零心中涌起一种恶劣的冲动。她想要破坏些什么，想要捏碎那些固有的枷锁。她厌恶那些困住月流的世俗礼教，更愤恨那些让他吐血的原因。
她抬起头，对准他的唇狠狠吻了下去，带着想要吞噬一切的霸道。那唇瓣冰凉而颤抖，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却像是一种致命的诱惑，瞬间勾起了她内心的疯狂。
她用力啃咬着他的唇，仿佛在报复他隐瞒真相的这些年；她的舌尖与他纠缠，像是要惩罚他那些复杂的挣扎与痛苦。
感受到他从最初的震惊被动转为喘息配合，月季零的情欲愈发嚣张。
他的唇，是她渴望了十年的冰柔；他的舌，是她期盼了十年的缠绵；而他的身体，更是她守候了十年的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