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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小的古木煌，当时眼里含着一包泪，委屈巴巴地忍着疼，却真的一声没吭，甚至连伺候穿衣的婢女都被他赶了出去。
看来，当年的恐吓确实很成功。“零零，又走神了，想什么呢？”古木煌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想你……”话一出口，月季零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看着古木煌再次红透的脸颊，她尴尬地干咳两声，扭头瞪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静谧。
直到古木煌再次打破沉默：“零零，你怎么会来‘朴山’？”
总算有了台阶下，月季零噌地转过身，理直气壮地反问：“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也在这儿？”
古木煌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神色认真：“我随意走走，想看看风景，也想着，或许哪天就能遇到你。”
月季零心头微动，那是种说不出的酸软。她索性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半眯起眼，缓缓凑近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吐出一个词：“宝贝，真乖。”
古木煌的神情瞬间染上万种风情，羞涩又顺从地望着她。
这一刻，时光仿佛倒流，重叠在了十年前那个午后。
月季零盯着古木煌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要命的问题。她伸手猛地揪住他的衣领，逼问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十年光景，她容颜已变，此刻还穿着一身男装，这小子竟然一眼就认了出来，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古木煌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种独有的骄傲：“零零，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的样子会变，可你说话的调调，你骨子里的霸道，早就刻进我心里了。除了你，还有谁会张口就是‘先杀后……后奸’？”
月季零直接被他这一番话干蒙了。
她傻愣愣地看着他，听着那些动情的话语一句句砸过来，只觉得心口一阵酥麻。她心想，若是再听几句，自己这颗万年铁树怕是真要开花了。
“零零，我找到你了，就再也不会放手。跟我回‘古庄’，我们……我们成亲。”古木煌的脸颊瞬间红透了，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简直要了命。
月季零被“成亲”两个字吓得一个激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古木煌见状，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头两侧，强行不让她再晃，语气急切起来：“我爹逼我，我都没妥协，就是因为信你！我们的约定，你忘了？”他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控诉：“你说过，你会……娶我的。”
“古木煌！你个小兔崽子，手拿开！疼死老子了！”月季零感觉到脸颊肉被他按得生疼，气得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半点面子没给。
古木煌挨了一巴掌也不躲，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那张漂亮脸蛋上的表情一点点垮掉，紧接着，豆大的泪珠子就开始“啪嗒”“啪嗒”往下砸，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零零，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月季零心头一紧，动作粗鲁地伸手给他抹掉眼泪，低声喝道：“憋回去！”古木煌却猛地收拢手臂，将她死死箍进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闷声哭诉道：“你又凶我……可我就是喜欢你凶我的样子。零零，我好喜欢你，十年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心里也不能没我，不然我会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