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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如果不让他醒悟，日后只有被挨打的份。”顾忆苒低眸。
帝晙胤虽有些生气。却但在顾忆苒这儿不起作用，“我知道，只是下次不用你教训我来就行了。”帝晙胤淡笑。
……
祁九跟在祁阳的身后。
祁阳走到一片空地，拿出一瓶药在地上撒一些，在迅速的蒙上眼拿着剑。
祁九在暗处震惊不已，与一年前的祁阳一样的表情。
舞悠不知从哪里出来的，站在祁九的身边。
舞悠十分欣慰，满意地说：“这才是真正的训练，跟在帝晙胤身边能训练什么。”
祁九吓了一跳，很快平复了心态，“难道我哥就平常也这么训练？”祁九默默捏了把汗。
舞悠十分轻松地说出来，“对啊，有问题吗？”他这样不是活得好好吗？
祁九惊了一下，心凉了大半截儿：这谁受得了啊。
舞悠撑着下巴，“还有其他人陪着你哥怕什么。”
舞悠一想还有其他小废物在，他算哪门子的厉害。
祁九腿软，“那我哥是不是每日每夜都在训练？”
舞悠看他那笨样，觉得好笑，“你那不是废话吗，不训练还能让他在哪儿玩？想得到挺美的。”舞悠拍了一下七九的头。
祁九没吭声，“我哥手里拿的是什么？”
“带血的粉末。”
祁九：……
……
祁九一脸惭愧的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酒醉醺醺的。
顾忆苒觉得屋里闷，心情烦躁就出来透透气，刚一出来就看见祁九。
顾忆苒走到祁九身边，坐了下来。
祁九喝了一口，抹了一下嘴，“祁阳之前一直在照顾我，我记得小时候的那年冬天，我和我哥在街头流浪，没有人给我们银子让我们买吃的。”
祁九哽咽了一下，接着说：“我们就一直饿着，直到晚上我们睡觉都在梦中梦到香喷喷的肉、包子、汤什么的，梦中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知道我们第二天醒来梦碎了。”
“那天下起纷飞大雪，祁阳为了不让我饿着，就去偷路边包子摊的肉包子给我，谁知没偷成还没被打了一顿，打的时候我哥就一直抱着那个肉包子，不松。”
顾忆苒就坐在那里不说话，静静地听着沉思着。
顾忆苒想起自己的小时候，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随便找一个他的小时候就是悲。
顾忆苒能强大到这一步，是她的幸也是不幸，幸是遇到了她人生的导师，不幸的是她将一生都要生活在黑暗之中，但顾忆苒不后悔，只要能复仇一切都是值得。
她小时候也偷过，甚至偷过狗的食物。
祁九看向顾忆苒，“您估计没体验过这种感觉。”祁九抹了把泪。
顾忆苒凄笑，“我或许什么都体验过。”
“……”祁九沉默。
顾忆苒拍了拍祁九的肩膀，“所以说，跟着你家主子是好事，还吃好喝的，有什么不好的？还能帮你娶到美娇娘，有什么不好的。”
得，好好的气氛就这样被你给破坏了。
祁九、帝晙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