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x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圣皇来找孟芜时,恰巧见到一对小情侣在堆雪人,言笑晏晏,自有无限情意流淌。
这会儿忍不住就也照做,想能哄得孟芜欢心。
“像。”孟芜说,察觉圣皇话语中的期待,又补充一句,“四哥怎么想起堆雪人?”
孟芜虽然补充的快,但圣皇还是察觉出了她话语中的平淡。
很显然,她并不为所动。
会问完全是在顾及他的心情。
圣皇忽然想叹息,甚至有些失望无奈。
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可太过罕见了,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过了。
自从他无敌于天下,建立大稷之后,就再也没感受过。
“阿芜,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问。
这些年,圣皇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捧给孟芜,功法,秘术,天材地宝,灵丹妙药。
他教她修炼,带她去秘境历练,朝夕相处,耳鬓厮磨。
做尽世上一切亲密的事。
她们分明是最亲密的情人,可孟芜总是这样冷冷清清,仿佛一块玄冰,任由他怎么做,也只能融化些许,很快就又恢复了冰冻。
从不为他所动。
为什么?
是有喜欢的人?
是谁?
李铮?
还是别人?
是那些和她年岁相仿的年轻天骄们吗?
还是说,她只是不喜欢他。
圣皇纵横天下,威压四海,曾以为世间无物不可得。
如今却知,还有‘情’一物是例外。
“什么?”孟芜似乎没听懂,有些疑惑的轻声问。
圣皇不管她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想懂,再问一遍,“阿芜,你想离开我吗?”
话音落下,周围有刹那给人一种死寂之感,其中有大恐怖,恍惚中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静默避让。
但孟芜在圣皇怀中,一切都被拦在他的怀抱之外,自然而然的,她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愣了一下,说,“没有。”
“四哥怎么这么问?”她问。
圣皇能分辨出,孟芜这句话全然出自真心,她是真的没想过离开他。
但她也是真的未曾喜爱他。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明明在他怀中,却仿佛隔的很远
圣皇含笑,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耳鬓厮磨着道,“就是问问。”
“如果我要离开,四哥会怎么做?”孟芜轻巧当时的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带着淡淡的好奇。
“想离开就离开。”天下之大,都在他掌中,她去哪里都一样,圣皇又说,“我跟着你。”
孟芜闻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话听着轻巧,似乎只是玩笑似的随口一说,可不知怎的,竟然给她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仿佛里面蕴含着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直觉让她绕过了‘为什么要跟着她’这个问题,孟芜轻轻拉住男人的手说,“四哥,我们去堆雪人吧。”
圣皇扬眉,不是堆了?
但孟芜上前,走进雪地里,他就也跟了上去。
孟芜没有用术法,亲自用手捏了雪,一点一点的堆起雪人,圣皇一开始只是搭把手,后来懂了她的意思,也一起帮忙。
雪花满天,两人都没用术法护体,于是那雪就落了满头满肩,染白了头发。
一尊雪人一点一点被堆起来,最后大功告成。
看起来就跟圣皇之前用术法堆的一样,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圣皇看着孟芜认真并且带着些许柔和的侧脸,若有所悟。
孟芜抬头仔细看着,取了矿石炼化成眼,给雪人装上去。
圣皇看着来了兴致,也取出别的开始装饰,戴上头冠,孟芜的是莲花冠,然后取出一件披风给雪人披上,如此就是一个亲昵的拥抱,从背后看去,一个不注意还以为是真人。
孟芜看着,伸手调整了一下头冠的角度。
两人各自不同的忙着,自有一番脉脉温情的默契在。
等弄完,两人后退几步,并肩看着,圣皇一伸手把孟芜搂进怀里,身心不由多了些柔软。
或许他想多了。
孟芜只是太冷淡内敛,但她心里也是有他的,他想。
雪夜静谧,屋中却暖意融融,鸳鸯交颈。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跟着你?”圣皇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孟芜今夜第一时间就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浑身不由一顿。
当时她借着堆雪人的事情岔开了话题,可现在看来,还是没能躲过……
“那四哥为什么要跟着我?”孟芜只好问。
圣皇低头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深沉中暗色涌动,一个清冷又藏着些忐忑。
“我想娶你。”他忽然说。
“四哥…”孟芜微惊,一时有些头疼,勉强找了个理由,“我想先成仙。”
微顿,她硬着头皮说,“这样才能配得上你。”
圣皇看她,明知道她这句话全然是巧言令色,在甜言蜜语的哄骗他。
却也生不起气。
“罢了,那就等你成仙。”
反正她注定是他的。
成仙就成仙。
这样想着,圣皇的力道却大了许多,孟芜一开始默默忍受,最后却再也受不住,只得拉着他求饶,一句句‘四哥’‘哥哥’‘好人’的求着。
男人却都无动于衷,直到她抽噎着叫出了‘夫君’,他才一顿。
“巧言令色的小骗子。”圣皇亲吻吸吮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说,恍惚中好似带着些恼恨,却又欢喜。
可到底被哄得高兴,没再折腾她。
倏忽就是一夜。
孟芜慵懒晚起,男人不在,不知又去哪儿了,她起身,不由摸了摸脖颈。
那里还留着痕迹,男人特意用了法力,让她无法抹除。
男人很喜欢这样,十分热衷于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平时还能克制着些,可若生了气,却不会再顾及,甚至还要做的更明显些。
孟芜又气又恼,最后想还好有头纱在,索性直接遮掩模糊了。
她无奈起身,穿着好出门,就见雪还在下,满地银白中,那尊雪人还站在那里,两人相拥,似乎无限亲昵。
再一看,雪人上分明被施了术。
孟芜眼神微动,眼里有笑意划过,圣皇不早不晚,偏巧晚了半步,未能看清,心中不由遗憾。
“尝尝,刚做好的。”他抱住孟芜亲了一下,把手中提着的食盒递给她。
孟芜颇贪口腹之欲,更爱香辣口味的东西,最近喜欢上一家酒楼的菜。
圣皇早上有事回宫,回来的路上路过酒楼,就带了一份回来。
孟芜已经闻到了香味,眉眼不由柔和些许,说好,和他一起进屋。
吃完饭,她对男人说,“四哥,我要出去几天。”
几天?圣皇眉微动,问,“去斗法台?”
孟芜喜静不喜动,平时除了为了修炼或者历练出门外,更多的都是在宅子里待着。
这几年出门,大多都是去斗法台,想要见识更多的术法手段。
“有事,要去靖阳郡王府。”孟芜说。
靖阳郡王昨天就给她传了讯息,几乎和李铮前后脚,表示他今晚要宴请客人,需要她出面。
两人在这种事上自有默契,不管彼此关系如何冷淡,在外人面前都会装一装。
这不是为了彼此的颜面,而是为了圣皇的颜面。
若在外表现的生疏怨恨,岂不是说圣皇做错了事,虽然圣皇大概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但他们不敢赌。
圣皇太强,太高,也太远。
他的心思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下面的人也不敢轻忽,处处都带着万分的小心去揣测,去应对。
圣皇了然,说,“是了,靖阳郡王妃和你同门。”
他丝毫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