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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在这风月楼里，可曾爱上过什么人？”温颜宁将把玩了好久的茶杯重新放到桌子，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回了若若的身上。
这会儿房间里气氛正好，若若倒是并未察觉到温颜宁问出这话的时候套话的意图。
她原本想要去拿茶杯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悲伤之中。
“公子……言笑了，”她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难以为维持起来，“我们这些个风月楼里的，从来不敢轻易将心交给别人。”
乍一听到这话，温颜宁还真以为若若从未喜欢上过别人。
可紧接着，若若的另一番话完全打破了温颜宁的这个想法。
“唉，”若若深叹了口气，“可爱上谁，又哪里是我们自己能够做的了主的呢？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总是万劫不复也无法自拔。”
听这话，那边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了。温颜宁暗自在心里想着，嘴上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温柔，“那他爱你吗？”
若若嘲讽似的笑笑，“他身份贵重，远不是我这样的女子能够配得上的。于我来说，他并非良人，却又让我欲罢不能。”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们不能在一起的？”温颜宁追问。
可若若却摇了摇头，再一次表示否定，“以他的身份，他能够多看我一眼，我便已经欣喜若狂了。和他在一起？那是我此生都不能及的事情。”
看着这样的若若，温颜宁心里没有触动那是假的。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能和人家在一起还要去找人家。
其实聊到这里，温颜宁已经能够猜到若若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了。
——就是先前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以若若的才貌和本事，若非是真的爱惨了那个男人，又怎会心甘情愿的呆在这风月楼里替他做事？她完全可以替自己赎身，去过清白日子的，而不是留在这里以色侍人。
“公子可有喜欢的人？”若若看着温颜宁丝毫不打算动自己的模样，便出口问道。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温颜宁脑海里所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萧景尧。
双颊微红，温颜宁干咳了一声说道，“有的。”
“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若若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温颜宁的真实性别，还以为温颜宁的意中人是个女子，心中还有些替那人不值。
温颜宁脑海里想着萧景尧的样子，慢慢开口说道，“他很优秀，也很温柔。是他让我觉得，原来这世界上也不全是那么恶毒的。他在我最沮丧的时候安慰我，不论我怎样都一直在包容着我。让我觉得温暖又安心。”
若若心情复杂的盯着温颜宁，心里觉得奇怪。
既然她已经有了一个那么爱她的爱人了，那为什么还要来风月楼里花大价钱来买自己？总不能是真的像坊间所说的那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吧？
“那她喜欢公子吗？”若若想了想，又问道。
“那就是个傻子，”温颜宁想起萧景尧在没人的时候朝自己撒娇耍赖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他对我好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震惊。他爱我，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