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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上来不是陪我聊天的吗。”秦故道,“想聊什么。”
梁轶免老老实实道:“不一定要聊天,你不想说话的话,站着吹风也可以。就算想我下去,说一声就行,我马上走。反正,不开心的话,就只考虑自己吧。不开心的人有这样的特权。”
“聊天吧。”秦故道,“想听你说话。”
梁轶免短促地又看了他一眼,很快转走了视线。
“不知道你不开心的时候会变得健谈。”梁轶免故作苦恼,“没准备怎么办。”
秦故笑了笑:“没准备好所以就先装傻充愣吗?”
梁轶免避开了这个话题,秦故也任他,转而道:“一人问一个问题吧。”
梁轶免:“你先。”
秦故想了想:“有特别后悔的事情吗?”
梁轶免:“有。”
毫不犹豫。
秦故点了点头,没再往下问。梁轶免:“就这样?不往下问了?”
“想都不需要想就说有,应该是特别特别后悔的事情吧。我对揭人伤疤不感兴趣。”秦故向后倚在栏杆上,抬头看天,“就是好奇一下你这样透明的人,心里有没有放不下的事,仅此而已。”
“我哪里透明了?”
秦故对他笑了一下:“我现在就可以猜到你没说过的东西。”
梁轶免:“你猜啊。”
秦故:“你想学航空航天。”
梁轶免眼睛睁大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说了吧。”秦故道,“你很透明。”
是很剔透的人。秦故想,可以折射光。
“不像好话。”梁轶免嘀咕道,“说我透明,怎么不说是你关注我。”
秦故不反驳,只问:“是梦想吗?”
“是梦想。很多年了。”梁轶免说。他顿了顿,犹豫着问:“那你呢,你有特别后悔的事情吗?”
秦故:“没有。”
梁轶免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就好像,他对这个人已经在意到,会为了秦故过得更轻松而放下心来。随即梁轶免心里的警铃响了一下,但和往常一样,梁轶免忽略了它。
秦故又道:“也没有梦想。不用问了。”
好吧抄作业失败。梁轶免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要问什么,他对秦故是有好奇的地方,但不确定会不会太隐私了。他瞥瞥秦故。
“问吧。”秦故道,“我没什么不能答的。”
你说的。梁轶免道:“我之前……听人议论,你达架进过局子……?”
秦故:“没进去,只是录了笔录。之前冯信派人恐吓姚薇,我刚好撞见,直接动手了。揍得有点重,不过因为对方先威胁要动手,又是未年,伤情鉴定又还达不到法律上的轻伤,最后被模糊算成正当防卫没立案。”
“‘有点重’,是多重?”
“有两个进了医院。不过后来都恢复了。”
梁轶免:“那时候那么生气吗?”秦故给他的印象一直挺有数的,很难想象他会一言不合下那么重的手。
“说不上生气。”秦故道,“只是面对这种事情只能打。找警察没用的,进去蹲几天冯信换两个小弟继续跟着,不动手动脚光跟着你,问就是路是公共的嘴是自己的,只能打,打怕了就没人了。”
梁轶免仔细研究他的神色,忽然道:“你不喜欢这样。”
“有好好的日子可以过,为什么要喜欢这样?”秦故停顿片刻,又说,“哦,不过有赌瘾的进过局子的专职达架不学无术的混混可能会喜欢吧。”
“哎!”梁轶免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我错了还不行吗!”
秦故干巴巴道:“真是好有诚意的道歉。”
梁轶免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我能再透支一个问题吗?”
“问。”
“你当时升学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考到其他市的省重点去当借读生?还可以避开秦延。”
秦故没有马上回答。梁轶免没想到这个会涉及他不想提及的东西,正要扯凯话题,秦故道:“我妈当时没离婚。我不想留她一个人和秦延生活。”
“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