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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剑，剑之国的影子政府，权势滔天，谁和他们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几天前确实是这样，但连环杀手小丑的出现打破了十三夜剑的支配，发出了挑战，大家不由看戏起来。
但也只是看着，没人行动，都是麻木地看戏，事不关己。
“这就像是《阿q正传》里的百姓，看阿q砍头，完全是看戏。小丑杀贵族也只是魔剑士的内讧，和百姓没什么关系，看戏就行了。”杜兰表示连环杀手并不能改变什么，砍掉了一个阿q，一切照旧。
连环杀手小丑并不能改变什么问题，如果十三夜剑死了，最多半年就会出现另一个集团取代他们。
国王会扶持，国家也需要，十三夜剑是多个矛盾妥协的答案，虽然他们产生了很多的新问题，但也解决了不少的旧问题。
真要解决问题，几百年就花进去了。显然剑之国不会花费几百年时间去处理这些问题，没这个能力。
希德不管这些，只管自己爽不爽，贵族大小姐的行为让他不爽，就要干掉十三夜剑。不但要干掉，还要传播恐惧，创造一个可怕的小丑形象，要震慑邪恶贵族。
杀贵族，不如杜兰提出的‘草莽崛起’，去地球打仗，建立军功爵。拿下的土地不准备分封了，决定使用郡县制。
各种各样的物资也直接官山海，统一买卖，稳定物价。
不可能只靠魔剑士去收复地球，人太少了，必须调动寒门，甚至是调动老百姓。这样才有足够的人口去收复地球。
希德在那边杀贵族，杜兰在这边振臂一呼。
杀贵族，百姓只是看客。但振臂一呼，百姓也能努力参与进来。
参加收复失地的战争，有机会加官进爵，杀死恶魔就有军功，有了军功就能做官。
大家非常激动，纷纷前往圣城、圣光之城、艺术之国询问是不是真的？
主要还是寒门，百姓还要种地，不可能离开土地。
百姓种地，生了两三个孩子，就可以让一个孩子参军，也可以挑战一下。
杀多少个贵族也做不出什么改变，但军功爵、郡县制是真能产生改变的。再过几十年，贵族就会受到巨大的挑战，不是一个小丑杀手可比。
这就是历史的趋势。
周礼一开始出现的时候，连西岐人自己都要造反，都不服。但后来殷商后裔宋国却最遵守周礼。
成文法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大家说这是亡国征兆，把法律公布出来，就会被人钻空子，国将不国。但后来却是各国皆有法，却无使法必行之法。大家都公布成文法，只恨大家不按照法律行动。
变法开始的时候，大家也是质疑的，但一个国家接着一个国家开始变法，寻求变强的机会。
一开始贵族学六艺，然后大小贵族都学兵法……
各种各样的趋势出现之后，大家会前赴后继地选择这个趋势，因为这个趋势能带来成功。
大家都喜欢成功，但成功的路径很少。所以有人找到一条成功路径之后，大家就如过江之鲫地追随。
人就是这样的，不停试错，从无数错误中找到一条成功之路，大家就愿意跟着改变。
在这条路成功之前，伴随着无数质疑，甚至质疑会引发战争。只有经历过各种质疑，度过了各种难关，才能走通成功之路。
大家一看此路能走通，自然会跟着学习，这样就减少很多试错成本。
小丑杀贵族，这不是一条成功之路，走不通。因为贵族死了，还是有一批贵族继续做十三夜剑要做的事情。
但收服地球失地，改变命运，却是真正能走通的路线。
很快十三夜剑的事情就没人在乎了，王都的人都在讨论去地球建功立业，甚至魔剑士学院的学生都在讨论毕业之后要去地球收服失地。
“会不会是假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圣光可是能起死回生的，我相信圣光，相信圣主和圣母，他们是三位一体。”
“我也相信，地球的事情肯定是真的，很多人都能作证，已经有更多牧师和圣骑士前往地球做前哨，为远征做准备。而且只要建功立业，小贵族也能管理庞大的土地，到时候就不用再看大贵族的脸色了。”
“那会不会很危险？”
“怕危险做什么魔剑士？”
学生们讨论着毕业之后的去向，地球成为了一个不错的选择。只要能在地球建功立业，封妻荫子，他们就不用再被大贵族压迫了。
甚至连希德的两位损友都考虑去地球。
希德想要装逼，结果风头又被杜兰抢走。他觉得自己的小丑杀手还是挺恐怖的，肯定能让大贵族瑟瑟发抖，没想到大家都不关注了，都去关注杜兰的变法，关注杜兰提出的‘草莽崛起’。
大贵族死了，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草莽崛起，却和自己息息相关。
别说小贵族了，希德阅读了‘草莽崛起’，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生出一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冲动，恨不能拿起刀剑，一刀一剑地拼个功成名就。
“难怪他们会如此激动，杜兰还真是神鬼莫测，总能占据视线的中央，本来我还以为大家会被小丑吸引视线，没想到又失算了。”希德忍不住感慨道：“想要成为影之实力者，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论装逼，杜兰是专业的，而希德只能算是个人爱好。不能用自己的个人爱好去挑战别人的专业领域。
抢戏，只要杜兰站在这里就能做到。希德还是太年轻了，需要多向杜兰学习。
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地球，想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然后大家才知道原来自己所在的世界只是无数世界中的一个，在世界之外还有很多很多的世界，地球就是其中之一。
地球被恶魔占领，需要收复失地。
小丑还在杀人，但已经无人在意，大家更在乎自己的未来。事关自己的利益，大家就不麻木了。
阿q革命，在百姓看来就是士大夫内斗，阿q可是姓赵的，是赵老爷的亲戚，那不是一般人可比。
阿q成功或者失败，都和百姓无关。阿q成功了，庄子归赵家；阿q失败了，庄子还是姓赵。
小丑杀了贵族，剑之国还是大贵族说了算。但地球就不一样了，小贵族也有机会，也能草莽崛起。
希德还要杀好几个人，毕竟是十三夜剑，自己也用扑克牌作为杀人提示，要是不杀就半途而废了。
十三个人，他一口气就能干掉。但要传播恐惧，就得慢慢来。
但时间越久，关注度越低，到哪没办法，既然开始了，希德只能继续，不能半途而废。
不只是希德难受，黑暗教团也很难受，因为一些教团之子也想参加军队建功立业。教团十二骑士虽然有好几个缺位，但都太遥远了，不如参军杀恶魔，杀了就有军功，比等上位快多了。
以前没有选择，现在有了选择，教团之子也不安生了。特别之前某些教团之子就被杜兰拯救，虽然没有皈依圣光，也埋下了种子。现在机会到了，他们就选择了圣光。
一旦成功之路出现，大家就会云集而来，一切势不可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