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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马局不见得会计较这个事儿，说真的，你要是去说点好话给阿明哄回来，马局开心还来不及，你是不知道局里前段时间都他娘传出阿明是马局私生子这种谣言了……”
声音越来越近了，六子也顾不上其他，怕人等会儿直接路过走远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猛踹了一下车门，嘴里拼命发出短促的呜呜声。
“……”
这一下动静属实有点大了，那两个人也终于被吸引了过来，脚步声缓缓走近，一个穿着制服的大眼睛男人探了个头过来，先是一愣，然后十分欣喜地扭头高喊：
“老郑！你来看看——这个是不是六子！”
——
郑黎没想到阿明真的把六子送回来了，当即就和黄觅把他扭送进了市局，本来郑黎还想趁热打铁赶紧给他审了，结果直接被黄觅提溜着后领拽出了市局。
“你他妈就是劳模，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黄觅跟在郑黎身后，死死防住他任何可以回头去审六子的路，又是心疼又是埋怨：
“咱同样都是大队长，我感觉你他妈比我起码累三倍，你不用睡觉是吗？有夜班的同事在呢，你一天到晚上赶着抢活干干嘛？不相信他们还是怎么着？”
“不是不相信……”郑黎辩解道，随后长长叹了口气，“我只是……有点急了。”
“谁不急呢？”黄觅唏嘘着，陪着郑黎走到车旁，“说实话该急的是我吧，这也亏得咱市局人少，刑侦禁毒两边案子能混着来，不然就按照似玫瑰这个新型杜品的架势，该在里面熬秃头的是我才对。”
“话不能这么说，边境城市不就是这样嘛，大多刑事案件都混着杜品，我俩想分开都难。”郑黎摸出烟散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根，“禁毒之路道阻且长啊。”
“那可不是么。”黄觅叼着烟，烟头在他嘴角一翘一翘的，“老郑，你也别怪我多嘴，其实阿明住你家那段时间，你过得挺像个正常人的，不加班不熬夜，挺好的，啧，你看那段时间你不加班，市局的天不也没塌嘛。”
郑黎沉默了几秒，弹弹烟灰，说：“人不是不乐意住我那儿了吗，宁愿翻十二楼都不住了。”
“你看这事儿闹的……”黄觅拿胳膊肘捅捅郑黎，“你俩什么情况啊？他亲你你亲他，然后他跑了，然后他又亲你再把你打晕，这都什么事儿啊？老郑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郑黎指尖夹着烟，目光虚无地落在不远处的歪脖子老樟树上，陷入了沉思。
他是真的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谁，也搞不懂自己是不是真的对阿明有意思。
他只是不想让阿明走，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阿明可以永远做那个爱吃甜食，爱窝在懒人沙发上看书的人。
可是他太神秘了，令人吃惊的十七年卧敌经历，身上数不清的疤痕，娴熟至极的格斗技巧，无一不述说着他的过去到底有多危险、多惨烈。
郑黎只能通过他对似玫瑰的异常关注而得知，他似乎有一个无法言说的目标，而目标的源头可能就是似玫瑰。
为了这个目标他不择手段，无论是进市局查案子，抑或是独自行动找线索，都是他接近目标的方法。
好像没有东西能阻止他的脚步，家不能，爱也不能。
郑黎忽然想到之前去马局家问人硬要百香果酱时在阳台看到的一株多肉。
那株多肉实在是美丽，厚实的粉红色叶片层层叠叠，垒成玫瑰花的模样，一株株开着，在阳台铺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
郑黎当时一下就被迷住了，问马局夫人这是什么。
马局夫人说这是一种多肉，叫山地玫瑰，现在是它们的休眠期，一旦开花它们就会彻底枯萎，落得一地凋零。
郑黎当时觉得好可惜，这么漂亮的植物终其一生只能绽放一回，实在是壮烈得很。
现在想来，阿明又何尝不是那一株山地玫瑰呢？
如果他真的完成了他的目标，他会怎么样呢？
郑黎不敢想。
黄觅一支烟抽完，见郑黎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