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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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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路边的长凳上,郑黎手里拿着路边药店买的跌打损伤膏,挤了一截在掌心搓热,往王书豪撩起衣服的后背上抹了点,用掌心慢慢揉开。
那处已经紫的有些发乌了,大概巴掌大点,看着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下不去,可见阿明那一膝盖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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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坐在长凳的最左边,双腿微微岔开,手肘撑在膝盖上,手里捏着郑黎奔跑了一路都没甩掉的糖葫芦。他先啃了一口,然后嚼巴着看王书豪龇牙咧嘴,问: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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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王书豪倒吸一口凉气,五官都皱成一团,手攥着长凳边不撒劲,“这不是下午开会说有内鬼吗——唔唔唔!轻点轻点!”
郑黎给人上好了药膏,把人衣服拉下来后又在伤处拍了拍:“你这不没事找事吗?跟踪自己同事,你也不怕被当成嫌疑人抓起来。”
“哎呦,我哪能想到你们这么厉害啊——”王书豪叹着气,把衣服下摆扯平整,扶着腰慢慢坐直,“唉,我跟你们说实话吧。”
王书豪说着看了眼阿明,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最后一咬牙下定了决心,豁出去了:“我其实一直怀疑阿明是内鬼!”
“哈?”郑黎死活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霎时间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出来,“他怎么可能是内鬼,他要是内鬼至于一个人跑去单挑知先生吗?那次要不是我们在后边拦着——”
“我这不寻思他整手倒钩吗……”
王书豪皱着脸,犹犹豫豫:
“这也不能怪我多想啊,自从阿明来了后,整个市局都天翻地覆了。审侯刚的时候他在监控室听着对吧?他完全能知道审讯进度。爆炸案他虽然是后来跟上的,但那毕竟是他家楼下,保不齐就是他先通知人装的炸弹呢——还有肉联厂那回,他一个人带着唐棠就往那儿跑,还跟毒贩面对面交流了那么久……我怀疑他不是很正常的吗?!”
王书豪多说一个字,郑黎的脸色就越黑一分,等到他说完,郑黎的脸和锅底也没什么区别。
“你这就是胡扯!”郑黎的声音都有些压不住了,见到周围有路人望过来才放低了声音,“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
“你知道啥啊你知道?”王书豪也有点不开心了,“你们认识才多久啊?两个多月的时间你能看清一个人?!”
郑黎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别人说他不了解阿明,一时有些气急上头:“得了吧你!去去去,你赶紧回家去休息!白文家又发现些线索,明天有的你们技侦忙呢——快走!”
“你呀你!”王书豪恨铁不成钢,拿手指指了郑黎两下,随后猛地一甩手,站起身就走,“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就护着他吧!到时候吃亏了别来找我哭!”
王书豪走远了,带着怨气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路的另一头。
郑黎扭头去看阿明,只见他垂着头正安静地啃糖葫芦,嘴角沾了点亮晶晶的糖渍。他对刚才的那些控诉几乎没有一点反应,像是那些扎人的话没往他身上刺。
郑黎挪了挪蹭到他身边去,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不言不语。
阿明把嘴角那点糖渍舔了,又把糖葫芦往郑黎嘴边递了递:“吃吗?”
郑黎把脑袋往前凑了点,叼住最上面那颗轻轻一扯,整颗裹着糖衣的山楂就落入口中。从阿明的角度看下去,他鼓着腮帮子慢慢嚼,甚至能听见糖衣在齿间碎裂的声响,像只仓鼠在进食似的。
郑黎把山楂咽下去,闷闷开口:“我刚刚以为你又走了,吓死我了。”
“没有,我看见他了——我们还去买衣服吗?”
“去啊。”郑黎的声音含糊不清,“还要买手机呢。”
“那你起来。”阿明用肩膀顶顶郑黎的脑袋,“人家要关门了。”
“吃完再去。”
郑黎又叼走了一粒山楂,两人就这样坐在长椅上,你一口我一口将这串糖葫芦分食完。
最后一粒被郑黎咬成两半,一半进了自己嘴里,另一半被他捏着递到阿明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