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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做什么雕……雕刻？”
“老郑！”屋里陆亦洋突然高喊一声，“动了！”
陆亦洋不过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砰！”
——
三指提着裤子往外走，瞥了眼来人，问：“老板喊我？”
“喊我们。”那人看了眼阿明藏着的地方，视若无睹转身往屋子的方向去，“就等你了。”
“嗯。”
三人进了屋，屋里还有三人，白知坐在落着厚厚一层灰的椅子上，手搭在椅背上撑着头，阿佟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握着枪，脚边地上坐了一个男人，裤裆湿漉漉的，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传来，正是艾尼。
“都来了？”白知抬眼扫了三人一圈，嘴角噙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马上我们就要出发回缅甸，但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三个当中那只小老鼠能主动点站出来——”
“谁给警方通风报信了？”
几乎是白知的话音刚落，阿佟手中的枪已经举起来了，直直对着三人。
屋内气氛瞬间僵硬，一片静默。
时间滴答滴答走过，似是过了许久，又似一瞬。
忽然一声嗤笑响起，丁俊极其放松的向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
“喂喂，你们直接说是我不就好了？”
他先伸出一根手指点点王书豪：
“王队从小就跟着老板，我说一句一起长大不过分吧？”
他又指指三指：
“陈哥的闺女还在老板手里，他敢通风报信吗？”
说罢他无奈地一摊手，耸耸肩：“怎么看最大的怀疑对象都是我吧？就算不是我干的，那也得是我干的吧？虽然我确实是爱玩了些，但这样怀疑我的话实在有点无妄之灾了啊。”
“有道理。”白知笑着点点头，冲丁俊招招手，眼神却是盯着另外二人，“你到我身边来，你过关了——你们两个再狡辩一下吧？”
三指和王书豪对视一眼，目光交错间，二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重的防备，谁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白知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淡淡道：“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不然你们就一起留在这里吧。”
王书豪不再犹豫，收回目光去看白知，声音低沉：“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和阿佟从小跟着您，虽然后来我被送到了国内，但我绝不可能背叛您。”
“哦——”白知若有所思笑了笑，说，“感情牌，可以，你也过关了，到我身边来吧。”
而后他保持着笑容去看三指，意味深长：“看来只剩你了呢？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三指嘴唇紧抿，他完好的右手一直插在兜里，指腹贴着那个阿明刚给他的小物件上，那东西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有些温热了，甚至在手指摩挲间变得有些滑腻——他的手在出汗。
如果他现在把手抽出来去摸自己身后的刀是来不及的，阿佟会比他更快，但他如果再不开口的话，白知也会让阿佟开枪。
怎么看都是死局。
“哼哼……”
三指突然低低笑了声，左手微微动了动，那点幅度像是站久了在更换重心，但阿佟的枪口已经随着这点变化而重新调整，直指三指的眉心。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吧？”三指抬眼，目光锁定白知的眼睛，“谁叫我弟兄是个警察呢——”
最后一个字都未落地，三指如同猎豹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白知！
“砰！”
枪声响起，第一枪打在三指的左肩上，血肉外翻，几乎轰出一个血洞。
“呃——”
剧痛传来，三指猛地往前一踉跄，血花四溅中，他眼前一黑，但是身体却又借势更快地扑向白知。
他的右手从口袋中抽出，瞬间摸向腰后抽出刀来，刀光闪烁，看样子竟是要刺杀白知，要拉着他一起去死！
阿佟的第二发子弹已经接踵而出，枪口火光闪烁，子弹直直社入三指的后心！
三指整个人猛地一滞，而他此刻距离白知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