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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收银两，可各家送来的谢礼，珠宝、绸缎、珍贵药材堆得满箱满柜，价值比诊金贵上十倍都不止。
一来二去，穆惜苒赚得盆满钵满。
等穆惜苒送走客人，踱回松鹤院的时候，就见廊下三个男人正等着她。
两个小的看见她，立刻张开胳膊，奶声奶气地喊着“娘亲”，小短腿颠颠地就往她这边跑。
沈砚寒快步上前接住她，伸手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发，低头问她累不累。
穆惜苒故意垮着小脸，点点头说累，腰都酸了。
沈砚寒立刻心疼了，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揉了两下，语气带着点哄：“那今晚回房，为夫好好给你揉揉腰。”
当天夜里。
沈砚寒揉着揉着，力道就渐渐变了味，穆惜苒哼哼唧唧地开口求饶。
“不要了……坏人……”声音软，半点力气都没有。
沈砚寒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沉。
“愿做你一辈子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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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转眼又是十余年过去，双胞胎兄弟已长成翩翩少年郎。
大公子沈昭随父姓，性子沉静端方。
自幼饱读经史策论，行事清冷持重，活脱脱就是第二个沈砚寒。
二公子穆昱随母姓，生来跳脱爽朗，不爱案头文墨偏爱刀马骑射。
一身功夫得沈砚寒的弟弟沈云澈亲传，英气逼人。
这年秋日皇家秋狝，围场里旌旗猎猎，马蹄声碎。
明乐公主一身枣红色骑装，挽着弓策马奔在最前头，眉眼明媚张扬，连发三箭都正中靶心，惹得身后人阵阵惊呼。
她正勒着马得意，斜刺里忽然冲出来一匹玄色骏马。
马上少年银鞍锦袍，指尖松弦，长箭破空而出，正正钉在她方才瞄准的那头雄鹿颈间。
正是穆昱。
明乐公主柳眉一竖，策马拦在他跟前，声音脆生生的：“你这人！分明是我先看上的猎物！”
穆昱握着弓笑，眼底藏着点促狭：“围场狩猎，各凭本事，公主这话没道理。”
两人当场定下比试，三场箭法定胜负。
三场比试一场定靶、一场骑射、一场飞禽移动靶，前两场各胜一局，咬得死死的。
第三场猎空中掠过的雁群，穆昱搭弓时瞥见她鬓边别着的赤玛瑙珠花被风晃得发亮，指尖便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
长箭擦着雁翅而过，偏了寸许，堪堪落了下乘。
明乐公主扬着下巴笑，眉眼亮得像盛了星光，得意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她不知道，少年勒着马站在一旁，看着她张扬的笑脸，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穆昱站在马旁看着，只觉得那秋日的暖阳，都不如她笑起来耀眼。
另一边的西山诗会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太傅嫡女苏婉清一身月白襦裙，坐在竹帘后，寥寥几句诗便压得满场才子都没了声响。
她素来以才情闻名京中，满腹诗书，过目成诵，人称“京城第一女才子”。
她本是不必出席这类应酬的，只因太傅近来染了风寒，咳喘不止，才替父赴会撑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