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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临洲却因为云霓拒绝了他,眼底浮现出一丝隐秘的快意。
“秦驭霄,看来,妮妮也没有那么信任你嘛。”
秦驭霄冷冷扫他一眼。
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傅临洲唇边的笑僵住。
秦驭霄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苏妍清跟着站起来。
“阿霄,那些拍卖记录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被傅临洲追问,迫不得已才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
男人脚步停下。
“以后别再这么叫我。”
苏妍清微怔,“什么?”
“别再叫我阿霄。”秦驭霄语气疏离,强调,“我们之间还没有熟到可以这样称呼。”
苏妍清眼底掠过一丝受伤。
“可是……我出国以前明明一直都是这么叫你的。”
“以前是以前。”秦驭霄语气冰冷,“现在这个称呼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刺耳。”
“……”
他停顿半秒,又补充:“我不想让我老婆误会。”
“……”
苏妍清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能说出话。
秦驭霄径直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她和傅临洲。
傅临洲盯着门口,眉心皱得很紧。
“苏小姐,你确定你跟秦驭霄之间,真的有旧情?”
秦驭霄对她太冷淡了,简直连普通朋友都不如。
冷淡得傅临洲都有点怀疑了。
苏妍清眼睫轻轻垂下,盖住眼底的伤情落寞,唇边浮现一抹苦涩。
“他应该……还在介意当年的那件事。”
她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茶,自嘲一笑,“我一声不响的出国,嫁给别人,他那么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原谅我,他还在跟我赌气……”
傅临洲眼神微动,心里莫名跟着踏实了几分。
“那就请你尽快跟他和好,把他从云霓手里抢回来。”
苏妍清怔怔盯他。
傅临洲沉声继续:“他本来就应该是你的男人,云霓也不该被他一直欺骗。”
苏妍清没有回应他,反而问:“你是不是还喜欢云霓?”
“她是我的女人。”
傅临洲回答得强势,眼底浮现出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声音阴恻恻的。
“如果不是秦驭霄这个心机男婊横插一脚,我和妮妮或许早就已经结婚了。”
苏妍清温柔地笑起来,安抚他,“放心,你这么爱她,早晚会重新赢回她的心。”
……
当天晚上,云霓结束临时飞行任务,回到云境天承已经接近凌晨。
洗澡洗到一半,她才发现自己忘了拿浴巾。
浴室里水汽氤氲。
云霓关掉花洒,朝外面喊了一声。
“秦驭霄。”
卧室里很快传来脚步声,“怎么了?”
“能不能帮我拿条浴巾?”
片刻后,浴室门被敲了两下。
云霓将门打开一道缝,自己躲在门后,只伸出一条湿漉漉的手臂。
“给我吧,谢了。”
柔软浴巾被递过来。
她抓住一角往里扯,却没扯动。
云霓又用了点力气。
外面的人依旧没有松手。
“秦驭霄?”
“嗯。”
“你松手。”
男人略微沉默,低沉声音隔着门缝传来,染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秦太太需不需要澡后服务?”
“??”
云霓满头问号。
“什么玩意?”
外面安静两秒。
秦驭霄默默松开浴巾,解开家居服的纽扣。
浴室门缝不大。
云霓恰好能看见他脱掉上衣。
男人肩膀宽阔,胸肌线条清晰,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隐没在长裤边缘。
暖黄灯光落在冷白皮肤上,将每一处肌理起伏,映得格外明显,也诱人。
云霓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两眼。
靠!该死的男色!
又来乱她道心!
秦驭霄捕捉到她短暂发直的目光,唇角缓缓扬起。
“看来云机长对我这个服务人员的品质,还算满意。”
云霓立刻移开视线。
“谁满意了!”
“你明明看了很久。”
“我是在确认你为什么突然发骚,不然半夜脱什么衣服。”
色诱可耻!
秦驭霄朝门口走近一步。
“既然秦太太没有意见,那我进来了?”
“别!”
云霓慌忙将浴巾扯进来,砰地一下关上门。
“我今晚不需要任何服务!”
怕他继续不正经,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下周就是我爸的生日,家里不打算大办,只请一些近亲摆几桌家宴,你记得提前调休。”
秦驭霄低低应了一声“好。”
云霓竖着耳朵听了会儿。
外面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想来他已经默默把衣服穿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隐约从对方那阵沉默里,听出了一点失望的味道。
她裹好浴巾走出浴室。
秦驭霄已经靠坐在床边,拿手机搜索适合送给岳父的生日礼物。
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工作。
云霓擦着湿头发瞄了一眼,心口微微一软,提醒:“不用这么紧张,我爸不在乎礼物贵不贵,大家一起聚一聚,吃顿饭就行。”
秦驭霄点头应下,心思仍在手机的搜索界面上。
……
上午,傅临洲去了云家小区。
云霓明明已经知道秦驭霄私下去见了苏妍清,却还能容忍对方。
像被秦驭霄灌了什么迷魂药。
她现在被秦驭霄迷惑住,但傅临洲不信云家父母也不清醒。
何佩芸从前就喜欢他,云柏川见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虽然上次二老对他的态度差了许多。
但傅临洲相信,只要二老知道了秦驭霄和苏妍清那点事,以及秦驭霄利用云霓、把云霓当替身,他们肯定不乐意继续接纳秦驭霄,帮着劝云霓离婚。
他在单元门外等了很久,本来想着等二老买菜回来装个偶遇,却忽然听见不远处一道有点熟悉的中年女人声音。
云霓的那位表姨陈秀兰,拎着菜,站在小区花坛旁打电话。
“三姐儿,我都问了你姨妈好几次,我确定云霓那个老公就是机场里的一个普通小职工,好像是什么管制员,估计一个月也就拿点死工资”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陈秀兰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幸灾乐祸。
“上次他送的那些东西看着是挺贵,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估计也已经透支了他的全部财产,没准还借了钱呢,”
“年轻人嘛,为了娶个收入高的老婆,打肿脸充胖子很正常。”
“何佩芸不就是收了个爱马仕,明里暗里显摆了那么久,有什么好得意的,说不定是个高仿货,你姨夫这次过生,我非得好好出口恶气。”
傅临洲走过去,“你确定云霓的丈夫只是个普通小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