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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实在没法，就原样堆积在仓库中。
好在也不算太多，就一个角。
她已经尽力了。
能被挑上最好，挑不上拉倒！
十五层的层长是个挺温和的黑人中年妇女，外头走廊上黑黢黢的，她竖着一根应急棒照明。
陶佳打开门乍见到，差点没被吓一跳。
但对方也没有介意，反而笑着询问她有没有将空间空出来准备好，然后领着陶佳一路去到有暖黄灯照明的邮轮五层。
那里已经到了几位居住在低楼层上的女性，以及她们的层长。
两拨人各围成好几圈，三三两两正在互相聊天说话，气氛挺热络的样子。
陶佳来得不早不晚，她并没有看见自己认识的达芙文那一帮人，后面紧接着来的一些女性也都不是。
被叫来测试的人群都是船上女原住户，就她一个外来的。
没人认识陶佳，自然也不会有人主动跟陶佳搭话。
陶佳也没想参与进去，一个人不近不远地站着。
她困得要命，当下只想赶紧测试完，好回十五层，舒舒服服睡个回笼觉。
没过多久，关于空间的测试很快被宣布开始。
陶佳在内的十位女性被几个不知从哪出来的男性工作人员带走，大家集体乘坐唯一一部中央电梯，下到了船舱最底层的水仓。
这里光线明亮，分为淡水池与过滤海水池，女性们所在的就是后者。
测试非常简单，尽可能地收取过滤海水。
池子里有液面检测仪，每个女性收掉多少立方一目了然。
陶佳站在人堆后头，踮起脚往前看，想先观察下别人的成绩，看看都怎么样。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是第一个被叫到进行测试的人。
某个手拿名单，穿着笔挺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最前头喊：“第一个，陶佳女士！”
不是吧，她运气这么差啊……
陶佳满脸无语。
可对方还在喊她：“陶佳女士？请上前来！”
陶佳无可奈何，只能挤开人群，依言上去。
过滤海水池旁边有一个虹吸观察池，经过工作人员简单指导，陶佳要做的就是将手伸进这个观察池里收水，能收多少收多少。
那就来吧。
陶佳没怎么收过液体水，收得最多的其实是冰块条，其次是一锅锅的热水。
因此她起初收过滤海水时，速度不快。
一小池一小池，这样子来。
排后面的女性们见状，觉得无聊，认为眼生的陶佳天赋一定一般，说不定就是最差的，才会轮到第一个上。
不得不说，她们真相了。
其中还有一些天赋靠前的，开始互相使眼色。
她们都已经说好了，按照老规矩，要控制实力到前排相近的程度，不能太多，但也不至于因太少而被淘汰。
这样一来，为了能有足够充裕的空间完成运输燃油任务，邮轮就会多请人，她们就都可以被选上。
互惠互利的事嘛，薅官方羊毛，对大家都是有利的。
但陶佳不知道啊。
她一个新来的，又没有人同她说。
所以，这些打着小算盘的女性华丽丽地失策了。
陶佳一口气总共收集了一百有余立方的过滤海水，比现代一整只常规液化石油储罐还大。
她的静止仓库虽然是五十平米左右，但层高远在两米之上，放了一角落的水袋，剩余的空间依旧绰绰有余。
成绩出来的时候，在场的其他女性顿时都吵闹不已。
有人惊掉下巴。
甚至还有人义愤填膺，没忍住对着陶佳破口大骂：“你懂不懂规矩啊！”
什么啊……
陶佳没有搞懂。
她只是为了保险一点，全力以赴也有错吗？
几个工作人员眼看情况不对，马上将陶佳护在身后，与另一边还未参与测试的女性们隔离开。
以行动直接制止了这场刚起了个头的闹剧。
“保持安静！大声喧哗者，立即取消测试资格！”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