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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压抑婉转的歌声陡然变得嘹亮且肆无忌惮起来，犹如外面波涛汹涌的大海，在狂风的推波助澜下，升起一片又一片高耸的浪花，拍打在游轮那巨大的钢铁船身上。
总统套房卧室内，苏漫妮的手指从陈默的后背滑到腰间，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故意要留下某种独属于她的标记。
她仰起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气音：“……主人，我休息好了，继续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陈默的呼吸重了几分，但没有说话。
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然后继续往下。
月光落进来，照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着。
窗外的海面上巨浪的规模更加恐怖，仿佛在回应房间里压抑的歌声。
苏漫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月光落在她脸上，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翘着，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的满足。
夜还长。
游轮还在行驶。
窗外的海面上月光还在晃动，银白色的，碎成一片光。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苏漫妮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还是红的。
“主人……”
“嗯？”
苏漫妮轻轻捶打了一下面前面人的胸膛，“你刚才是不是早就想好要趁着姐妹们睡着在她们跟前玩NTR了？”
“什么是N.T.R？”陈默明知故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苏漫妮瞪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默，似乎想要从对面的面部表情找出一丝破绽来。
“我可没有你那么B.T的爱好。”陈默说，“不过……这样玩确实挺刺激的，哈哈……”
苏漫妮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行行行，都是奴家的错好吧，主人，既然你觉得刺激，那咱们要不要再玩一次？”
“你认真的？”陈默说着，大手便像是安装了导航一样，自动向着两处制高点攀附上去，惹来怀抱中的女人一阵嘤咛。
察觉到小陈默的斗志昂扬，苏漫妮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赶忙求饶道：“别别别，奴家错了，主人，你快别折腾人家了，再玩就要给你蹬坏了！”
“哦？”陈默反问道：“都说没有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是女人，只负责享受，出力的可是我。”
苏漫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埋怨道：“还不都是你，人家骑自行车的时候都是慢悠悠的骑，生怕把链条给弄断了，你可倒好，每次都是暴力驾驶，一言不合就站起来蹬，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哼！”
闻言，陈默刮了刮苏漫妮的鼻尖儿，满是宠溺的问道：“你就说喜不喜欢就完事了？”
“这个……”
不给苏漫妮半点犹豫的机会，陈默立刻使坏，故意吓唬，“哦，我懂了，既然你觉得不舒服，那以后我就去找别的女人了。”
“哎呀，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奴家让你玩，随便你蹬好不好？”
苏漫妮放低姿态求饶，“主人，别生气了好嘛？”
“傻样儿！”陈默笑道：“我怎么可能真生你的气。”
接下来，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苏漫妮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陈默。”
“嗯。”
“你说沈清雪是冰山，那我是火，那你是什么？”
陈默想了想。“我是什么？”
“嗯。”
“我是负责融化冰山，然后给你这个小烧货降火的。”
苏漫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你别乱讲。”
“这有啥，我就喜欢你烧一点。”陈默说，“等你们几个都变成火焰，我就是那个负责添柴的。”
苏漫妮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这个比喻……”
“怎么了？”
“没什么。”苏漫妮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挺好的，以后奴家缺柴了，就找主人了哦。”
“当心吧，我负责给你们添一辈子的柴！”陈默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窗外的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苏漫妮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陈默没有动，就那么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海面。
风势减弱，海浪平息，一切安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漫妮，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窝的猫。
陈默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天快亮了。
海面上泛起一线灰白。
游轮还在行驶，朝来路的方向稳稳前进。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那个时间——凌晨四点五十分。
再有几个小时就到岸了。
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昨晚的游戏、沈清雪的衬衫、苏念的文胸、安小曼的短袜、苏漫妮的红痕、姜雨桐的笑声，还有那句“下次”。
一切都结束了。
不，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上午，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细细的金线落在沙发扶手上。
最先醒的是姜雨桐。
她翻了个身，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眯着眼看了看四周。
茶几上的酒瓶散了一桌，衣物东一件西一件，空气里还残留着隔夜的酒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她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另一头——苏漫妮不在。
她又看了一圈，陈默也不在。
姜雨桐愣了一下，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另一张沙发前，推了推安小曼的肩膀。“小曼姐，姐……快醒醒。”
安小曼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没睁眼。
“漫妮姐不见了，大叔也不见了。”见状，姜雨桐焦急的催促道。
闻言，安小曼的眼睛睁开了。
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睡裙肩带滑到胳膊上，她拉了拉，目光也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苏念和沈清雪也被吵醒了，一个个坐起来，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睡裙歪歪扭扭的。
四个睡眼惺忪的女人不仅面面相觑，目光最后落在主卧那扇紧闭的门上。
门上贴着厚厚的软包，起到很好的隔音效果，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姜雨桐走在最前面，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其她几个女人，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