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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青花瓷》与《赤伶》(第1/2页)
众人来到了楚氏集团的录音棚。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江砚看着眼前一溜的顶级调音台和动辄几百万的收音麦克风,仍然暗自咋舌。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这设备比星耀那个破棚子强了不止一百倍。
不过一想到系统刚扣掉的两百万,江砚的心又开始滴血。
“这波要是不拿个冠军,我直接跳黄浦江。”
夏晚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江砚刚打印出来的两份曲谱,眼神古怪:
“你一个人在那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悼念我逝去的金钱。”
江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顺手把《青花瓷》的谱子抽出来。
“行了,打工仔,你先在外面学学老板是怎么唱歌的,我先进去打个样。”
江砚走进录音棚,戴上耳机。
外面的控制室里,叶清雪坐在调音台前,旁边是楚天阔,身后站着夏晚星和满眼放光的张小娥。
前奏响起,清脆如泉水的古筝与牙板的交织,瞬间勾勒出一副烟雨江南的水墨画卷。
江砚微微靠近麦克风,嗓音清冷又带着化不开的柔情: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控制室里,叶清雪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顿。
“这词.......”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作为金牌制作人,她太清楚现在的国风圈是个什么德行。
满大街都是辞藻堆砌、无病呻吟的缝合怪。
可江砚这几句,简直像是直接用毛笔在宣纸上泼墨!
什么叫“牡丹一如你初妆”?
这种极具画面感的白描手法,直接把文学底蕴拉到了大气层!
耳机里,江砚直接切入副歌: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这一句“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宛如平地惊雷。
楚天阔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眼底闪过极度的惊艳。
他原本以为江砚只是流行乐天才,没想到这家伙在国风领域的造诣,简直是对整个圈子的降维打击。
而站在一旁的夏晚星,呆呆地看着录音棚里的江砚,心跳突然疯狂加速。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她咬着下唇,脸颊莫名发烫。
这家伙,明明唱的是传世的青花瓷,为什么眼神总透过玻璃往她这边乱飘?
而且歌词里那句“而我在等你”,怎么听都像是夹带私货!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直到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随着随后一句唱完,整个录音室陷入了安静。
叶清雪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声波图,久久无法回神。
张小娥激动得捂住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江砚摘下耳机推门出来,看着众人呆滞的表情,挑了挑眉:
“怎么?太难听,把你们给唱超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青花瓷》与《赤伶》(第2/2页)
叶清雪深吸一口气,语气复杂:
“江砚,如果这首歌拿去参赛,那些评委可能会直接给你跪下。”
“这已经不是比赛了,你这是在给国风圈扶贫。”
江砚啧了一声,转头看向脸还红着的夏晚星:
“听懂没?打工仔,别给老板丢人啊。”
夏晚星瞪了他一眼:
“少瞧不起人!本小姐当年学青衣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她一把抓起《赤伶》的曲谱,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录音棚。
玻璃门关上。
夏晚星戴上耳机,深吸了一口气。
音乐响起。
不同于《青花瓷》的江南烟雨,这首歌的前奏一出来,带着一种戏台上的清冷与乱世的苍凉。
夏晚星原本甜美女团的嗓音,此刻却压低了声线,透着一股不惹尘埃的凄美: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位卑未敢忘忧国?!”
楚天阔猛地站了起来,一贯沉稳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青花瓷》是极致的柔,那这首《赤伶》就是极致的刚!
这种将戏曲与家国大义融合在一起的立意,格局大得吓人!
拿去官方赛事,绝对杀疯!
录音棚里,一段昆曲念白宛如穿越时空而来,幽怨婉转:
“浓情悔认真
回头皆幻景
对面是何人”
紧接着,高潮降临。
夏晚星身体微微后仰,曾经苦练多年的戏曲童子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清脆、高亢、惊才绝艳的戏腔,宛如一把利刃,直接穿透了录音棚的隔音玻璃,狠狠劈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轰!
叶清雪猛地揪住了自己的衣领,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头皮一阵发麻。
太震撼了!
流行唱法与传统戏腔的无缝衔接,那种台上戏子在乱世烽火中“唱须以血来和”的悲壮苍凉,被夏晚星这一嗓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录音棚里,夏晚星闭着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泪花。
她完全被这首歌的情绪带进去了,那种属于戏子的风骨,在旋律中流转。
伴随着几声悲凉的胡琴,她的声音渐渐淡出,犹如戏台落幕:
“你方唱罢我登场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
也曾铿锵唱兴亡
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无情道有情费思量.......”
最后一个音符彻底消散。
录音棚内外,足足安静了半分钟。
直到夏晚星自己摘下耳机,推开门走出来。
她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眼眶红红的,看着江砚,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大骗子,本小姐唱得怎么样?”
江砚看着她那副明明求表扬又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唱得很好,我的大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