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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陈雪茹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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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陈秀秀脸上重新露出的笑容,李平安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起来。
    自己这算不算间接救了贾家?
    贾东旭没能进轧钢厂,也就不会走上原来的路,更不会被挂到墙上示众。
    难道说,他无意之间又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
    当然,也不能说是救了东旭兄弟。
    让他继续在家里洗衣服、带孩子,多尝尝生活的艰辛……不对,应该说是让他先体验一下人间烟火和京城繁华。
    “秀秀,你这是准备回家,还是还有别的事?”
    李平安看着她问道。
    陈秀秀回头望了一眼轧钢厂,眼神里多少有些不舍。
    她以前也是这里的工人,如今再回来,却已经换了身份。
    “我回家。”她说道,“棒梗还在家里,饿了肯定要哭。”
    “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平安原本是准备去医院看陈雪茹的,不过也不差这一会儿。
    生孩子又不是一眨眼的事,早去晚去一会儿,影响不大。
    “好嘞!”
    陈秀秀侧过身,小心坐上自行车后座,一只手扶住李平安的肩膀。
    李平安蹬了几下车,忽然想起一件事。
    “秀秀。”
    “嗯?”
    “你秦姐现在已经回厂里上班了。
    以后我家小李饷要是饿了,你能不能帮忙喂一口?”
    李平安准备给儿子找个临时奶妈。
    大户人家养孩子,有条件的都会请奶妈。
    现在秦淮茹白天要去上班,孩子总不能一直饿着。
    至于秦淮茹自己的奶水不够用,也没关系,家里还有他在想办法。
    陈秀秀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可以啊。”
    她心里也有自己的考虑。
    如今院里条件最好的就是李平安家,李平安又和贾东旭是兄弟。
    只要两家关系处得好,往后说不定也能跟着沾些光。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平安点头,“等回去以后,我再跟东旭说一声。”
    他脚下蹬得很快,没过一会儿便回到了四合院。
    这个时间,院里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按理说应该比较冷清。
    不过四合院里大多数都是单职工家庭,基本上靠男人一个人养家,家里的老人、孩子和没工作的女人都在,因此院子里依旧有人。
    前院的王大婶正在水槽旁洗衣服,看到李平安和陈秀秀一块儿回来,脸上没有露出太过意外的表情。
    她心里明白,李平安要是真想做什么,贾东旭也未必拦得住。
    与其胡乱猜疑,还不如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平安,你们回来了?贾张氏真进厂上班了?”
    “进去了。”李平安把自行车停好,“就在二车间,干东旭以前的活,给零件钻螺丝孔。”
    在他看来,这个活也不算轻松。
    一天到晚站在那里操作机器,既费体力又枯燥。
    贾张氏以前在家里虽然嘴上说自己勤快,可实际上没吃过什么苦,这回进了车间,怕是有她受的。
    王大婶当着陈秀秀的面说道:“贾张氏去上班也好,至少能挣钱养家,不会整天在院里闲着找事。”
    李平安笑了笑:“就是不知道她每个月愿意往家里交多少工资。”
    “这倒是。”王大婶也笑了。
    李平安摆摆手:“王姐,我先回去了,等有空再聊。”
    “行,你去吧。”
    王大婶看着自行车还停在院里,心里猜测李平安一会儿肯定还要出去。
    瞧瞧人家的日子,过得多自在。
    她只希望自家儿子将来长大后,也能有李平安一半的本事,那她做梦都能笑醒。
    李平安很快到了中院,直接扬声喊道:“东旭,我把你媳妇送回来了!”
    贾东旭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见声音后回头一看,顿时就明白了。
    “我妈真去厂里顶岗了?”
    他心里最后那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李平安点点头:“已经进车间了,就在你以前那个岗位。”
    贾东旭脸色有些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李平安没有继续刺激他,而是说道:“东旭,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秀秀现在在家里,等我家小李饷饿了,能不能让她帮着喂一口?”
    “这有什么不行的?”贾东旭立刻答应,“咱们是兄弟,以后棒梗和李饷也是兄弟,互相帮个忙而已。”
    他如今虽然心里憋屈,可还分得清谁对自己好。
    院里那几个所谓的兄弟,许大茂动不动就挤兑他,傻柱也经常不给面子,老蔡平时话少,基本就是凑数的。
    只有李平安和他关系最好,两人一起钓过鱼,李平安还把自行车借给他练过。
    如今家里养的鸡,也是李平安帮着弄来的。
    只不过天气冷了,鸡下蛋也少了。
    “我就知道你能答应。”李平安说道,“那这事就定了。
    我先把小李饷抱过来试试,看看他吃不吃得惯。”
    他也担心孩子突然换奶水会不适应,所以准备先试一次。
    母乳虽然好,可有一个麻烦,就是孩子饿得比较快。
    通常两三个小时就要吃一回,一旦饿了便开始哭,怎么哄都没用,白天晚上都一样。
    昨晚秦淮茹就起来喂了三次奶。
    要是换成奶粉,孩子半夜喂一次,基本就能睡到天亮。
    如今有了陈秀秀帮忙,事情也就简单了。
    孩子什么时候饿了,让秦母过来叫一声就行。
    没过多久,李平安便把襁褓里的小李饷抱到了贾家。
    进屋时,他却没看到贾东旭。
    陈秀秀解释道:“东旭出去买菜了。
    他之前上班的时候攒了点钱,家里还能撑一阵。”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接了过去,也没有扭捏,当即掀开衣服给小李饷喂奶。
    李平安只是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自然。
    给孩子喂奶,本来就是哺育下一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尴尬的。
    陈秀秀低头看着孩子,脸上露出笑容:“小李饷胃口真好,比棒梗还能吃。”
    小家伙吃得很香,显然没有不适应。
    李平安见状松了口气:“看来没问题。
    以后小李饷饿了,而你秦姐又不在家,就让我妈过来叫你。”
    他说着又补充道:“我会让我妈给你准备些吃的,平时营养得跟上,不然你也没奶水。”
    他没有打算直接给陈秀秀钱。
    真要给钱,那就成了正式请奶妈。
    可平时多准备点吃的,既能让陈秀秀补充营养,也能保证儿子有奶吃,算是两全其美。
    “谢谢李哥儿。”
    陈秀秀笑着道谢。
    没多久,小李饷就吃饱了。
    其实孩子刚才也没有特别饿,吃完之后便安静下来。
    李平安把儿子接回怀里,觉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不太合适,便起身告辞。
    陈秀秀这才整理好衣服,轻轻哼着歌走到缝纫机旁。
    棒梗还在床上呼呼大睡,丝毫不知道家里刚刚多了一项新安排。
    李平安抱着孩子回到后院,对秦母说道:“妈,秀秀帮忙喂孩子的事,中午你跟淮茹说一声。”
    “我还得去前门大街那边办点事,就先走了。
    中午你也别凑合,弄点好的吃。”
    秦母连忙答应:“行,妈知道了。
    女婿,你路上慢点。”
    “知道了。”
    秦母把李平安送到门口,这才回屋继续忙家里的事情。
    ……
    李平安出了四合院,直接赶往协和医院。
    医院距离前门大街也就三公里左右,可这个年代坐三轮车也要花两毛钱。
    距离太近了,三轮车师傅往往不愿意跑,觉得来回耽搁时间,还赚不了几个钱。
    等李平安到了病房,陈雪茹正坐在那里,并没有躺到床上。
    她目前只是待产,还没正式发动。
    “李平安,你来了。”
    陈雪茹见他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嗯,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平安朝旁边的丁妈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雪茹的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方便,便一直留在家里休息,没有跟到医院来。
    “还行,就是刚才……”
    陈雪茹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肚子:“哎哟,肚子疼!”
    丁妈连忙起身跑出去叫医生。
    很快,廖医生便过来查看情况。
    询问了几句,又简单检查了一下,便说道:“这是要发动了,估计这一两天就会生。”
    “好,谢谢廖医生。”
    李平安经历过秦淮茹生产,已经算是有些经验了。
    看陈雪茹如今的情况,确实到了临产的时候。
    陈雪茹却突然有些紧张:“平安,生孩子会不会很疼?”
    她嘴上说不害怕,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心里多少还是没底。
    女人这一辈子总要生孩子,可真轮到自己,依旧难免忐忑。
    “应该还好。”李平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握住她的手,“雪茹,下午我回家一趟,跟家里说一声。
    这两天我就在医院陪着你。”
    平时他确实不能一直守在医院,可生产这种关键时刻,怎么也得陪在身边。
    “嗯。”
    陈雪茹轻轻应了一声,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丁妈站在旁边看着,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小姐喜欢就好。
    她观察李平安这么长时间,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确实不错。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已经有家室了。
    ……
    下午,李平安回了一趟四合院。
    他对秦母说街道那边临时有事,晚上可能不回来。
    虽然只是随口找的借口,但总得提前通知一声,免得家里人找不到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秦母听了也没多问,只叮嘱道:“女婿,你去忙吧,可也得注意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
    “好嘞,妈,我知道。”
    交代完家里的事,李平安便准备离开。
    刚到前院,他正好遇见了阎埠贵。
    今天下午下课倒是挺早,这个时间小京茹都还没放学回来。
    阎埠贵站在自行车旁边,正低头打量着一辆旧车,显然是动了买自行车的心思。
    “平安,你这是又准备出门?”
    “我老丈人那边有点事,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李平安随便找了个理由,也算是跟邻里打声招呼,免得有人因为他一晚上没回来而胡乱猜测。
    阎埠贵点点头,又忍不住说起了贾家的事:“对了,贾张氏现在进厂了,东旭两口子就这么待在家里?
    时间长了,不会闹出什么乱子吧?”
    哪有当婆婆的去上班,儿子和儿媳妇反倒留在家里的?
    这事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小事。”李平安不以为意,“东旭不是正在学厨吗?
    总得给他找点事情做。
    三大爷,我先走了,回来再聊。”
    说完,他便骑上自行车,重新赶往协和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李平安便留在病房里陪着陈雪茹。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陈雪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肚子也开始一阵一阵地疼。
    她紧紧抓着李平安的手,轻声说道:“平安,我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李平安拍了拍她的手背:“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母子平安,我都喜欢。”
    医护人员过来后,将陈雪茹推进了产房。
    临进去之前,她始终不愿意松开李平安的手,直到医生催促了几次,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李平安站在门外,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产房里。
    生孩子这种事情,谁也急不来。
    他只能在外面慢慢等着,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夜色渐深。
    医院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脚步声。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产房里突然传出一阵响亮的婴儿哭声。
    紧接着,产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李平安一下子站直了身体。
    这一次,陈雪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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