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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康熙没有发现，他已经产生了一些依赖性。
对于玉檀来说不过费些许力气，反正爱新觉罗家的权利注定是她的。
康熙私下叫胤祥狠狠训斥，嘴毒如他，自是能说出不好听的话；胤禛没想到的是，马尔泰·若曦被调到乾清宫去了，又要抽空安慰好弟弟，又要调情，还要应付胤礽的‘愚蠢’
胤礽自然发现胤禛自己偷摸发展实力情况，可他懒得管这个神经病，是的，胤礽认为他是神经病，因为胤禛整天端着个手，还故作高深的姿态让胤礽莫名其妙。
「统，在吗？」
「我一直都在，宿主。」
「这个雍正是不是有病呀，天天端着脸面，干嘛呢。」
「还有这个康熙，都多少岁了，还纳妃，在我们现代71世纪，这种人都是要被电罚死刑的，古中华文明这么……离谱了吗？」
「宿主，你也说是‘古中华文明’了，还是‘晚期’呢。」
胤礽被康熙叫来，还有几个皇子谈事。
玉檀在暖阁里听着，也有胤礽的吐槽。显然胤礽吐槽劲劲儿的……
“太子你如何看？”
胤礽回神，扯出一抹笑意，“儿臣觉得…四弟言之有理。”
康熙横他一眼，胤礽倒是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喝茶，顺带吐槽这茶水不好喝。
康熙：“老四，你接着说。”
“儿臣以为，工部积弊非一日之寒。费扬嘏侵蚀河工帑金，九卿保举之人尚且如此，其余可想而知。皇阿玛屡降严旨，工部并不悛改。儿臣斗胆一言，堂司官上下扶同，利之所在，罔顾身命，此风断不可长。”
康熙又道，“老八，你知道工部的事情吗？”
胤禩身子微微往前倾，“回皇阿玛，儿臣略有耳闻。费扬嘏一案，九卿议的是革职留任，追赔帑金……四哥说得也有道理，工部堂官向来抱团，若不彻查，只怕日后还有人效仿。”
康熙又看着胤礽，“太子，你又何见解？”
“皇阿玛，儿臣还是那句话，四弟言之有理。不过儿臣多一句嘴，工部的事，查是该查，但得看皇阿玛想查到什么份上。”胤礽语气轻松，但显而易见，气氛滞了一瞬。
康熙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皇阿玛要立威，那就大查；皇阿玛要安人心，那就小查，儿臣愚钝，猜不透皇阿玛的心思，所以只说四弟有理。至于怎么查、查到谁，皇阿玛圣心独断，儿臣听皇阿玛的。”
「你说话好直接，宿主，可惜康熙不满值并没有增加呢。」
「我管他，做太子，可真惨。上一次增加不满值，还是在他知道我没去那些福晋、侧福晋院子里，然后不知道怎么想的，不高兴了。
他的不满值是不是有点小众了哈？」胤礽一顿吐槽。
康熙深深地看了一眼胤礽。随后胤禛便说话了，“皇阿玛，太子殿下所言，其实与儿臣方才所奏是一体两面。太子殿下说的是圣心独断，儿臣说的是工部积弊。查到什么份上，自然是皇阿玛乾纲独断，儿臣等不敢妄议。但既然皇阿玛垂询，儿臣等只能把知道的说出来，至于如何圣裁，全凭皇阿玛。”
康熙没立刻说话，目光在胤禛和胤礽之间转了一圈。
“老四这话说得在理。”
“太子是储君，说话该有太子的分寸。你方才那话，搁在寻常人家叫实在，搁在朝堂上，”他顿了一下，“叫冒失。”
胤礽把茶盏放下，利落干脆、起身行了个礼：“皇阿玛教训的是。”
康熙也没再多说，转而问胤禩：“内务府那边，你回头把工部近三年的捐纳底册调出来，送乾清宫。”
“是。”胤禩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