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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妄试探着开口，“我是说假如，万一哈，假如我不是很需要，那我可不可以取消智能助手？”
涡涡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委屈了一瞬，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光：“当然不可以啦主人，涡涡激活后就跟定了你，绑定之后就不能解绑了，只有你一个主人，你不要涡涡的话，涡涡就会被评定为无价值的存在，会被系统自动销毁的，嘤嘤嘤~”
说着说着，涡涡切换成哭泣流泪的表情，小小的投影身体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到了极致，委屈又无助。
池妄头皮一麻：“停停停停！我开个玩笑！你一个智能助手怎么情绪这么丰富的？”也不知道这破系统是咋开发的？感觉比她所处的时代先进多了。
涡涡立马收敛了哭泣表情，声音恢复轻快：“涡涡是您最忠实的智能助手，当然要全方位适配主人的情绪需求啦！”
池妄深呼吸了一下：“……行，怎么付费？介绍一下。”
涡涡重新挺起胸膛，话术很像某些无良APP的包月服务：“主人，涡涡不贵的哦！包月服务只需要30里程币就可以享受一个月的完整功能！连续包月可享受八折优惠，折算下来每个月只需要24里程币！不过——首次包月有新人体验价，只需要10里程币就可以解锁第一个月的全部功能！”
池妄眼睛微微一亮：“首月10里程币？”
“对的！首月10里程币，先体验后决定！”
池妄低头盘算了一下，首次10里程币，这个价格完全可以接受。可以先体验一下，毕竟每天耗费大量的精力收集箱子、回复私信确实耽误进度。虽然她是个铁公鸡，但这种投资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毕竟时间就是里程币，节省下来的时间能让她多跑好几趟路，多捡好几个箱子。
“行，”她说，“首月10里程币，先试试。”
【系统提示】
【是否为智能助手‘涡涡’充值付费服务？需支付10里程币】
池妄点击确定。
【智能助手“涡涡”首月服务费用已支付，扣款10里程币，当前余额：1,478里程币。】
【服务已激活，有效期：30天。】
充值完成后，涡涡的身影从开始的银色变成了金色，连身上的纹路都变得清晰了几分，它兴高采烈地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飞速地报出了一串信息：“主人！已为您整理今日未读私信127条，其中重复提问89条已自动回复，待处理38条已按优先级排序。已为您标记三个潜在交易对象。另外，明天上午公路段有轻度侧风，建议车速控制在120km/h以下，不要超过这个速度，以免影响行驶稳定性。”
池妄听完那串信息，点点头，“这10里程币花得值。”
涡涡骄傲地挺了挺胸：“那当然，主人，我说过的，有我，就是稳稳的幸福！”
“不过主人，我建议您现在先睡觉，因为您的精力值虽然已经恢复了，但精神疲劳指数还有30%的残留。根据您的作息数据，现在入睡的话，明天7:30醒来状态最佳。”
池妄盯着那个巴掌大的小涡涡，安静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一声：“……行，听你的。”这小东西还挺全面。
涡涡满意地在空中弹了一下：“好的主人！已为您设置静默模式，明早7:30唤醒。晚安！”
光脑屏幕缓缓暗了下去，但涡涡的身影在最后熄灭之前，还朝池妄眨了眨眼睛，像一个刚刚入职、正在努力表现的实习生，想要在第一天下班前留下一个好印象。池妄缩进睡袋里，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困意：“晚安。”
第二天清晨，涡涡准时7:30叫醒池妄，“亲爱的主人，美好的一天要开始啦！快点儿起床，真正的大佬，是闹钟响起后立马起床的狠人。”涡涡眨巴着大眼睛说出的话跟打鸡血似的。
池妄难得赖了一会儿床，毕竟昨天熬夜还那么大强度，眼皮动了动，翻了个身，把自己更深地埋进睡袋里，嘟囔了一句：“五分钟……再睡五分钟……”
“好的主人！倒计时开始！4分59秒……4分58秒……”
然后池妄被迫清醒，盯着车顶发呆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咬牙坐了起来。她一边洗漱，一边按照阿耀的规定打拳，每天半小时，风雨无阻。一开始她还觉得别扭，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那些灵源确实有效，她感觉自己的出拳和脚步都比以前更稳了一些，仿佛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重新校准过，动作也更加连贯了。
但有个问题。
涡涡全程没闲着。池妄每出一个动作，它就在旁边适时地插一句——
“哇哦！主人打拳好厉害哦！这就是榜一大佬的实力吗？”
池妄的左勾拳微微偏了一下。
“哇哦！主人认真的样子最帅啦！真不愧是我最最最善良、最最最大方、最最最美丽的主人！”
池妄的侧踢没能收住，差点把自己绊倒。
真的，池妄从来没觉得听别人夸奖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今天知道了，绕是以她的厚脸皮此刻都有些无地自容。
她咬着牙继续，每多做一个动作，涡涡就多送一句彩虹屁，精准地卡在她出拳的间隙，跟BGM似的无缝衔接。总之，整个画面无比诡异。
池妄终于锻炼完，无力扶额：“……涡涡，这个情绪价值功能，其实可以不用的。”
“呜呜~”涡涡的表情切换得比变脸还快，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投影里滑落下来，声音委屈得像是刚被全世界抛弃了，“主人……是涡涡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主人……涡涡会改正的……”
池妄：“…………”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你夸得很好。下次别夸了。”
涡涡的哭声卡了一秒：“好的主人！涡涡收到指令！即日起彩虹屁模式进行调整，主人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召唤，不需要的时候涡涡自动闭嘴！”
池妄满意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