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371章打压利维坦号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x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次日清晨。
    三艘千吨级冷链渔船和海神号组成编队,浩浩荡荡驶出青火岛。
    海渊集团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沈总,他们去了鬼见礁方向。”林耀汇报。
    沈墨风冷哼一声:“想走公海出口?做梦。通知赵铁,把咱们的利维坦号开过去。不管秦玉龙捞什么,咱们全抢光。在鬼见礁那种地方,就算船沉了,也只能算海难。”
    利维坦号,是海渊集团引以为傲的万吨级大型远洋加工母船,配备了最先进的声纳和拖网设备,简直就是一架海上碎肉机。
    两支船队,在不同方向,向着鬼见礁全速前进。
    三十小时后,海面风浪骤起。
    鬼见礁是一片极其险恶的海域。
    水下是连绵不绝的活火山断层,洋流极其紊乱。
    海面上肉眼可见大大小小的漩涡,一旦卷进去,神仙难救。
    秦玉龙站在海神号船头。
    军舰鸟无法穿透厚重的浓雾,在桅杆上焦躁地徘徊。
    水下,黑曜带着虎鲸群在边缘游弋,不敢深入。
    动物的本能告诉它们,前面的水域极度危险。
    “黑曜,你们留在外面警戒。”
    秦玉龙下达指令,随后,他拿起对讲机:
    “各船注意,挂上拖缆,保持五十米间距。完全关闭雷达自动导航,跟着海神号的航迹走。偏离一米都会触礁。”
    “青火一号收到!”
    “青火二号收到!”
    秦玉龙闭上眼睛。海神珠在体内飞速运转。周围十海里的水文情况,事无巨细地反馈到他的脑海中。哪里有暗礁,哪里是漩涡,哪里是安全的洋流带,一清二楚。
    “左满舵!前进三!”
    海神号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带着三艘大船,在布满死亡陷阱的漩涡群中穿梭。
    有几次,渔船的船舷距离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涡只有不到两米。
    民们紧紧抓住栏杆,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个小时的心惊胆战后,船队终于穿过了暗流带,进入了鬼见礁的中心区域。
    这里风平浪静,水清如镜,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声纳探测仪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瞬间爆满。
    “龙哥!爆了!全是鱼!大鱼!”李小强在对讲机里狂吼。
    水下,成群结队的蓝鳍金枪鱼正在追逐沙丁鱼。
    海底的火山岩上,爬满了手臂粗的极品红刺参。
    秦玉龙睁开眼,嘴角上扬。
    “下延绳钓!放潜水机器人抓海参!”
    渔船迅速展开作业。这里的鱼完全没有被捕捞过,咬钩极其凶猛。
    不到半天时间,三艘冷链船的甲板上已经堆满了体型硕大的蓝鳍金枪鱼。
    潜水机器人也不断将一筐筐价值连城的红刺参送上船。
    就在岛民们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时,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汽笛声。
    浓雾被一个庞然大物硬生生撞开。
    万吨级的利维坦号,像一座钢铁堡垒,蛮横地闯入了中心区域。
    “靠!这么大的船怎么进来的?”
    李小强惊呼。
    秦玉龙眼神一冷。
    利维坦号没有依靠技术,而是凭借万吨级的自重和超强马力,硬扛着外围的小型漩涡冲进来的。
    船体上到处都是刮擦的痕迹,显然付出了代价。
    利维坦号的广播响起,船长赵铁嚣张的声音传遍海面。
    “青火岛的人听着,这片海域海渊集团接管了,立刻停止捕捞,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利维坦号毫不减速,直接向青火一号撞去。万吨级撞千吨级,那是降维打击。
    “规避!快规避!”
    李小强拼命打方向盘。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船头,但青火一号的延绳钓设备被利维坦号粗暴地碾断,十几条挂在钩上的蓝鳍金枪鱼被对方拖走。
    “欺人太甚!”
    唐雨欣气得发抖。
    利维坦号下达了巨型拖网。它的拖网高达上百米,像一张深渊巨口,在海底进行绝户网式的扫荡。
    无论是蓝鳍金枪鱼,还是海底的珊瑚和海参,全部被连根拔起。
    照这个速度,不出两个小时,鬼见礁的生态就会被彻底破坏。
    万海远洋的覆灭,许万山的落网,岛民旧账的清算,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
    如今在鬼见礁,秦玉龙面对的是比万海远洋更蛮横、更庞大的资本巨兽!海渊集团。
    利维坦号的巨型拖网在海底肆虐。
    海神珠的感知中,大片五彩斑斓的珊瑚礁被钢铁滚轮碾碎,无数来不及逃跑的底栖生物被连泥带沙地卷入网囊。
    “龙哥,照他们这么捞,这片海废了!”李小强双眼通红。
    唐雨欣举着摄像机,将利维坦号野蛮作业的过程全部录下:“在公海进行绝户网捕捞,这是破坏国际海洋公约。”
    秦玉龙面沉如水:“雨欣,继续拍。小强,通知一号、二号、三号,立刻起锚,向西北方向撤离两海里。海神号断后。”
    “撤?俺们不跟他们干?”李小强不甘心。
    “千吨船撞万吨船,那是找死。”秦玉龙冷声道,“这片海,会教他们做人。”
    船队迅速撤离。秦玉龙站在海神号船尾,闭上双眼。海神珠在体内爆发出一阵幽蓝的光芒,水下三百米的水文情况巨细无遗地浮现在脑海。
    巨大的蓝鳍金枪鱼群原本正在四处逃窜。突然,它们仿佛接收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指令,猛地调转方向,朝着鬼见礁最危险的“恶魔之眼”海沟游去。
    恶魔之眼,是这片海域洋流最混乱的地方。
    海底是一座随时喷发热泉的活火山,冷暖洋流交汇,形成了极其恐怖的暗流漩涡。
    利维坦号舰桥上。
    赵铁盯着声纳屏幕,眼中满是贪婪:“好家伙!鱼群没有散,全往西北边去了!这密度,起码有上千吨!给我满舵追!网不要收,直接兜过去!”
    大副脸色惨白:“船长,那边水文情况不明,而且暗礁多,拖网很容易挂底!”
    “怕什么,我们是一万两千吨的破冰级船体,几块破石头算个屁,碾过去!”赵铁大吼。
    利维坦号像一头发疯的巨兽,拖着沉重的巨网,一头扎进了恶魔之眼海域。
    海底,金枪鱼群灵巧地穿过两座巨大的火山岩柱,消失在深渊中。
    利维坦号的巨网紧随其后。宽达上百米的网口,不偏不倚地套在了两座坚硬无比的火山岩柱上。
    巨大的动能瞬间转化为毁灭性的拉力。
    “铛!”
    利维坦号上,大腿粗的牵引钢缆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声。
    整艘万吨巨轮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拽住。
    “怎么回事?!”赵铁在舰桥上摔了个狗吃屎。
    “挂底了!船长,拖网挂在海底火山岩上了!”大副惊恐地尖叫。
    “绞车全开!把它拉断!”
    “不行!拉力超过极限,绞车电机起火了!”
    话音刚落,后甲板传来一声巨响。
    主绞车冒出滚滚浓烟,彻底报废。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恶魔之眼的暗流漩涡此刻正好成型。
    一股强大的旋转吸力缠住了利维坦号高高翘起的船尾。
    “右满舵!双车全速倒车!”赵铁彻底慌了。
    “螺旋桨被网绳缠住了!动力丧失!”
    万吨级的利维坦号,此刻成了狂风巨浪中的玩具,船体严重倾斜,海水开始顺着后甲板倒灌。
    “求救!立刻向青火岛的船求救!”赵铁声嘶力竭。
    就在这时,浓雾深处传来两声浑厚的汽笛声。
    一艘体型比利维坦号还要庞大一圈的白色巨轮,缓缓破雾而出。
    船身上印着蓝色的三叉戟标志!国际海产收购船海王星号。
    海王星号的舰桥上,满头金发的维克多船长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那是海渊集团的船?他们在干什么?自杀吗?”
    通讯频道里传来秦玉龙平静的声音:“维克多船长,上午好。如你所见,有人在公海使用破坏性拖网,结果把自己困住了。”
    维克多冷笑:“愚蠢的强盗。秦,你的货准备好了吗?”
    “当然。最顶级的蓝鳍金枪鱼和红刺参。”
    海神号和三艘青火冷链船缓缓靠向海王星号,两边放下防撞垫,开始搭桥过货。
    维克多亲自下到甲板验货,当他看到青火一号冷库里整整齐齐码放的金枪鱼时,眼睛亮了。
    “完美,肉质紧实,没有经过剧烈挣扎的充血痕迹,红刺参也是极品,秦总,你总是能给我惊喜。这批货,我出两千万美金,全包了!”
    “成交。”秦玉龙与他握手。
    “我已经把他们破坏珊瑚礁的画面传给了国际海洋环保组织。海渊集团这次麻烦大了。”
    利维坦号的倾斜角度已经超过三十度。
    赵铁在无线电里疯狂呼救:“秦玉龙!秦老板!救命!船要沉了!救我们!”
    秦玉龙拿起对讲机,语气毫无波澜:“想活命,可以。这叫海上救援。按照国际海事惯例,救援费怎么算,赵船长心里清楚吗?”
    “我给!海渊集团有钱!我给你一千万!”赵铁大喊。
    “我不缺钱。”
    秦玉龙冷冷地说,道:
    “我要你们船上所有的备用燃油,还有冷库里之前捞的货。作为打捞费。签字,我就拖你们出来。”
    赵铁咬碎了牙,但在死亡面前只能妥协:
    “我签!”
    秦玉龙立刻指挥三艘千吨冷链船,用高强度缆绳套住利维坦号的船头。
    同时,他利用海神珠,稍微平息了恶魔之眼的水流。
    三船合力,硬生生将利维坦号从漩涡边缘拖了出来。
    随后,青火岛的船员们毫不客气地登船,抽干了利维坦号的燃油,搬空了他们的高级渔获。
    失去动力的利维坦号,只能像一条死狗一样在海上漂浮,等待海渊集团的拖船来救援。
    三天后。东海市,海渊集团总部。
    “废物!全都是废物!”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崽崽捡破烂变捡尸,警局追着颁奖 道侣三千 暗里欢愉 全网造神我,真出道你不就炸了 从武道杀到修仙 孤主 西西里的渔夫传说 莞城谋生,晚风携来温柔 在下马谡,可堪大用 长生:从获得桃花蛊开始! 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 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穿成尹志平,开局截胡小龙 阿姐书 分家后,我带着兄姐造福全城 韩国!此李非彼李 春夜靡靡 带嫂子修仙记 云澜王朝李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