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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搞了半天，这老家伙是来探听秘密的。
聂云有些无语，这种秘密你就这么问出来，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了。
觉得老子是那种初出茅庐的小子，什么都不懂，别人和颜悦色的问一句，就什么都交代吗？
聂云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没想到神笑前辈历经岁月，还有这么多好奇心，我以为只有我们这种小辈才有这么多好奇心呢。”
“前辈这是人老心不老，返老还童了啊！”
装大阴阳师嘛，谁不会啊！
旁边那个光明天的圣洁女子，也听出聂云这话在内涵神笑，不禁大为惊讶。
这个年轻人是谁？胆子这么大？
神笑可是大风天庭的钦天监监正，真正天庭的二号人物，就算是他们圣地之主见了，也得客客气气对待的存在。
这人竟然敢指桑骂槐？
神笑耸了耸肩，浑然不在意。
“返老还童不至于，但是保持年轻心态还是可以的，心态好才能越活越年轻嘛！”
神笑不在乎的态度，更是让圣洁女子惊奇。
她可是知道这位名字里带个笑字，脸上也时常带笑的监正大人，并不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而是一位笑里藏刀的狠人。
当初一个风水局，足足坑杀了一百二十六座城池，几十亿生灵的狠人。
嗯……还是笑着坑杀的。
聂云心中一动，忽然笑道：“我这人一向讲求公平交易，前辈想要知道我的秘密，也不是不行，得拿东西来换。”
“聂王，咱们也算是有几面交情了，就不能讲点感情？”
“也不是不行，前辈，不知你有没有未出阁的孙女之类的，咱们还可以讲孙女婿情呢，我还未娶妻，这个大家都知道，保证不会怠慢你孙女的，怎么样？”
神笑嘴角抽了抽，这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知道？
你他妈在都立两个王后，这叫未娶妻？亏你想得出来。
“得得得，别扯淡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神笑怕这厮再扯淡下去，都敢以王朝之主的身份，挖他这个天庭风水师了。
毕竟这货百无禁忌，完全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聂云满意一笑，忽然指着龙傲天与血影尊者的战场道：“神笑前辈，这龙侯爷领悟的是金之本源是吧？”
“不错。”
“但是我感觉到龙侯爷身上还有一股很强的本源之力，像是火之本源，这是怎么回事？”
两道本源之力，这触及到聂云的知识盲区了。
他目前所了解的境界就是，合道修大道圆满，无上自在强化自身大道，而界主则是自身大道达到一定地步，道化万千，演化出体内世界。
等到体内世界演化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自身大道便会蜕化成本源力量，突破本源境。
本源境之后便是修道第二步的强者，至于第二步是什么，聂云完全不清楚。
神笑还没说完，那圣洁女子便诧异问道：“你不知道？”
聂云一愣，我应该知道吧？
再说了，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人吗？
“这位是？”
圣洁女子更为诧异，突然来了一句：“你不认识吾？”
聂云：“……”
你是复读机吗？
这女人的脑子怕不是有问题吧？
看着聂云吃瘪的样子，神笑忍不住笑着介绍道：“这位仙子是圣地光明天的圣女，圣地之主的唯一弟子。”
“月灵仙子。”
月灵仙子？是不是还有个日灵仙子？
哦……刚刚人家说了，是光明天圣主的唯一弟子，就算有日灵仙子，也在人家面前上不得台面。
“原来是圣地之主的高徒，久仰久仰。”
月灵仙子问道：“你听说过吾？”
“没听过。”
月灵仙子：“……”
她感觉自己想打人，眼前这厮有点皮啊！
聂云可不管她在想什么，隔得太远，没有好处，转而朝神笑问道：“神笑前辈，你还没说龙侯爷身上的两道本源气息是怎么回事呢。”
神笑看了聂云一眼，暗自奇怪。
传说聂云身后可是有好几个大佬支持的，这种修行问题他竟然不知道？真是奇哉怪也！
神笑不知道的是，支持聂云的大佬以为还有更高的大佬在支持聂云，大家都觉得这些简单问题对方会教，于是大家都默契的什么都没说。
于是，逻辑闭环了。
“你可知道修道第二步？”神笑问道。
聂云老老实实回答道：“听说过，但具体的不了解。”
难怪啊！
神笑和月灵仙子恍然大悟，原来是不值得何为修道第二步，那么不知道两道本源之事，也不足为奇了。
“修士到达本源境之后，将一道本源修炼圆满，便是本源境的极限。”
“这个时候修士想要突破更高的修为，掌控更强的力量，便会迎来天地的巨大考验，那就是万古空门。”
“唯有本源境强者靠着自身力量，打破万古空门，得到天地认可之后，方才有资格掌握第二道本源。”
“这是天地的考验，也是天地的馈赠。而一旦领悟出第二道本源，便是所谓的第二步强者，真正追寻天地本真，掌控无上威能。”
月灵仙子补充道：“其实第二步强者是一般修士的称呼，主要是一般的修士根本难以到达这样的高度，了解也很少。”
“第二步强者的真正名称是涅槃九境，涅槃九境，乃是真正的一步一登天，每击破一次万古空门，便可多掌握一道本源之力。”
“直到掌握九道本源之力，达到涅槃境大圆满，便是此方天地的真正至强者。”
涅槃九境？九道本源？
聂云倒吸了口凉气，虽然他只是听到只言片语的解释，但却明白这涅槃九境的恐怖差距。
一道本源之差，就等于是一个修士从零开始修炼到本源境的差距，而且这种叠加状态，远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存在。
可以说能够跨入涅槃境的存在，绝对没有一个是庸才。
“真的长见识了，之前我还觉着自己修炼不足万年，就突破无上自在，怎么说也能是绝世天骄了。”
“原来我他么一直都在小学里打转，做着加减乘除自鸣得意。”
“现在才明白，涅槃境才是真正的强者行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