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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连忙问道：“那涅槃境之上呢？”
道无止境，涅槃境虽然已经强得离谱了，但是聂云相信，涅槃境绝对不是最强的存在。
“涅槃境之上？”
神笑脸上露出几分向往之色。
“那是修道第三步的强者。”
“第三步？”
果然有，第三步强者又会强到何种地步？聂云根本没有想象空间，因为没有任何概念。
“神笑前辈，不知道天界有多少第三步强者？”聂云再次问道。
“嗯？”
神笑和月灵仙子闻言，都古怪地看向聂云，弄得聂云一愣一愣的。
“我问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月灵仙子冷笑一声：“你刚刚是不是没有听清楚吾说的，掌控九道本源的涅槃九境强者，便是此方天地的极限，天界根本承受不住第三步强者的存在。”
我去……闹乌龙了。
聂云老脸一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咳咳……这个刚刚没注意。”
“不过天界即使承载不了第三步强者，那也应该产生过第三步强者吧？”
神笑苦笑着摇摇头：“你把第三步强者想得太简单了，至少就老夫所知的，天界的数十个纪元里，涅槃九境的强者都是凤毛麟角，更不用说第三步大能了。”
“一个没有出现过，现如今天界这个纪元，你知道明面上的最强者是什么境界吗？”
聂云摇摇头，他哪里知道这些？就是涅槃九境，也是今天才听说的，哪知道最强的是谁？
他一个小渣渣，也接触不到啊！
“当今天下摆在明面上的至强者，也可以称为天界第一人。”
“便是看守命运长河的大道神灵，命运道人。”
“传言其虽然只有涅槃七境的修为，但是借助命运长河之威，足有涅槃八境的战力。”
命运道人？大道神灵？
又解锁一个新名字。
聂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开口问道：“神笑前辈，之前我听人说过，无上自在之时，修士就分走两条修道之路，一条是通往大道神灵的，修天地大道。”
“一条是以自身为道，既然天界最强者是大道神灵，那是不是说修天地大道更强啊！”
听到聂云这个问题，月灵仙子都忍不住开口了。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师傅难道一点都没有教过你修行知识？”
聂云眨巴着清澈而透着愚蠢的眼睛，双手一摊。
“我没师傅。”
“你没师傅，那你怎么修炼到无上自在的？”
“自己摸索。”
“那你的功法呢？”
“东抢一点，西抢一点凑的。”
月灵仙子：“……”
她彻底被打败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奇葩啊！
她已经不想说话了。
神笑缓缓道：“其实无论是修天地之道还是自身之道，都没有强弱之分，因为涅槃九境，就是几乎是所有修士极限了。”
“你之所以听别人说，修自身之道好，应该是说上限很高对吧？”
聂云点点头：“不错，没错这是错的？”
神笑摇摇头：“错，也没错。”
“修自身之道的上限高，这一点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走自身之道这条路，以后在涅槃境领悟本源的时候，就不再局限于天地的九大本源，也就是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
“九大本源，便是这片天地的根基所在。而走修天地之道的修士，只能修行领悟这九大本源，受到天地限制，无法领悟其它虚之本源。”
“虚之本源？”
又是新名词，聂云感觉今天有种上学的既视感。
“不错，虚之本源，九大本源称为实之本源。而如阴阳、因果、轮回、生死等等，皆为虚之本源。”
“本源之中并无强弱之分，有的是修士对本源领悟的深浅和使用的技巧。”
“现在你明白了吗？”
聂云深吸了口气，重重地点点头。
神笑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要是再听不明白的话，那就真的找个地方看看脑子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果然高度限制了眼光。”
聂云心里感叹。
当初困在洪荒小世界的时候，碰巧知道了逆修的存在，觉得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大道。
实则是洪荒小世界里，圣人几乎就是大部分修士修道的终点。若非自己的出现，打破了洪荒和天界的限制，那是不是逆修有关系吗？
强入截教群仙，阐教十二金仙，甚至是鸿钧的童子瑶池和昊天，终其一生也突破不了圣人境界。
那修圣人之道和逆修，还有区别吗？
同样的，无上自在修天地之道和自身之道，也是一样的道理。
天界大部分修士能够突破涅槃境，就已经是极限了，那么是修哪一种道还有分别吗？
现在天界摆在明面上最强的命运道人，也才是涅槃七境而已。
退一步说，就算是走自身之道有机会突破第二步极限，跨入那传说中虚无缥缈的第三步。
但天界无数纪元以来，有人触及到这一步吗？
天界与洪荒，不过都是同一个轮回而已，只是天界比洪荒更大一些。
聂云深吸了口气，拱手朝着神笑深深一拜。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受益良多。”
旁边的月灵轻哼一声，很是不悦道：“吾也指点你不少，你不感谢吾吗？”
聂云瞥了她一眼，总感觉这个女人没长大似的，不会是光明天的圣主把她保护得太好，没有挨过社会毒打吧？
温室里的花朵？
嗯……很有可能。
聂云也不在意，转身朝着月灵仙子拱手谢道：“也多谢月灵仙子的指点。”
月灵仙子傲娇地昂起脑袋。
“这还差不多。”
“吾看你也是个可造之才，凭着自己修行就能达到无上自在修为，也算个天骄。”
“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吾可以介绍你去光明天修行，放心，至少给你找个天主级别的师傅教导你，怎么样？”
额……
聂云眨巴着眼睛，大姐，你认真的吗？
我倒是敢去，就怕你光明天不敢收啊！
一旁的神笑也是吓了一跳，这小姑奶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人都敢往光明天拉。
你知道这家伙的身上背着多少仇人吗？
你光明天确定能顶得住？
他连忙岔开话题道：“这事儿你们私底下去说，聂王，现在该告诉我们，你的秘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