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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小腹。
当时没觉得，现在想来那么长一条伤口，人能活着都是奇迹。
郑黎哆嗦一下，头上冒了层冷汗，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轻声问：“……怎么弄的？”
马局见他那样，也忍不住叹气，放下手指着人的手，开口：
“我知道黄觅那小子肯定跟你说了，但他也知道的也不全。”
“三年前阿明刚回国，山忒的残党花重金悬赏他的人头，省厅还在吵架怎么处置他，他转头在外面被二十几个人追着砍——他再有本事也是肉体凡胎啊，那把刀但凡再偏一点，你现在只能在陵园看他了。”
“那……那你们在他身体里放定位干嘛呢？”郑黎咬牙反驳，声音里压着火气却也在发抖，“他要真死了定位有什么用，给他收尸吗？”
“他多能跑你心里没数？”
马局瞪了郑黎一眼，口干舌燥，端起保温杯拧开盖喝了一口，缓了口气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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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要不是白文恰好在附近盯着他，救了他一回，他就不是肚子上挨一刀那么简单了！”
“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只有出的气儿没进的气儿——肠子全靠人手兜着，医生救了一晚上，缝了几十针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所以后来省厅才想了个这样折中的方法，怕他跑又怕他死，他自己也签字同意的。”
几十针。
郑黎想都不敢想，也根本不愿去想那个画面。
要不是白文恰好……
白文？！
郑黎在心疼之余一下子捕捉到了重点，赶忙着急询问：“白文？”
马局看了他一眼，没立刻接话，把保温杯拧紧了放回桌上，转身坐下，双手相扣搭在桌上，犹豫片刻：
“白文不算普通刑警，他最初就是作为观察员安排在阿明身边的，但后来……”
马局顿了顿：“但后来他提交申请，想长期作为固定观察员。”
“什么意思？他不是阿明的——”
“他俩怎么回事省厅一清二楚。”马局摆了摆手打断郑黎，“当时只有白文能稳住他——他欠白文一条命。”
郑黎心里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酸涩直冲喉头，堵得他说不出话。
怪不得白文死了他就乐意进市局。
原来背后还藏着一条命的交情。
是他永远跨不过去的一道鸿沟。
等等——不对啊！
郑黎猛地抬眼看向马局：“白文为什么能考公？”
“什么？人家正经小孩能考公有什么问题……”
“问题他妈的大了！”
郑黎此时此刻才想起来，昨晚真正见到知先生的只有他和阿明，当时只顾着让人不要去送死，根本就没在意知先生长了一张和白文一样的脸！
“知先生和白文长得一模一样啊！”
——
“你确定是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同一个人？”
罗成纲和陆亦洋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本来今天只是照例问话然后留档，他们根本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一出，当即眉头全皱了起来。
阿明坐在桌前，不同于以往姿态放松，肩背微微绷紧了些：
“我确定，他甚至更像我前两年接触的白文。”
罗成纲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往外走，对阿明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时警官，我需要去打个电话——你们正好休息一会儿。”
脚步声远去，门也被顺手带上，顿时整个室内空间安静下来。
陆亦洋是个闲不住的人，他看了眼阿明，觉得实在闷得慌，又低头看了眼表，主动聊起了话头：
“时警官，在市局待的还习惯吧？”
“还行。”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陆亦洋干笑一声，“我看您和同事们相处的挺融洽哈～”
“……”
一说到这个阿明就想起来唐棠那个孽障，登时觉得头都大了一圈，他懒得陪陆亦洋聊这种无聊的话题，干脆从裤兜里摸出烟，自己叼上一根又把烟盒往陆亦洋的方向推了推：
“抽。”
“嗐，我不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