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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不来这玩意。”陆亦洋连连摆手，又把烟盒推回去了，看着黄澄澄的盒子哟了一声，“九五啊——时警官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可能对体制内还不太了解，这玩意不能随意往外掏，掏了让有心人看去了那得给你扣个贪乌腐拜的大帽子……”
“郑黎的。”阿明受不了陆亦洋这废话连篇婆婆妈妈的样儿，干脆打断了他，“要贪也是他贪。”
“……”陆亦洋放在烟盒上的手一僵，而后讪讪收回，“老郑的确是……实力雄厚哈。”
屋内只剩烟丝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陆亦洋坐如针毡，屁股上长了刺似的怎么坐都不舒坦，等阿明一根烟抽完，又喝了两口水，陆亦洋终于听到了罗成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罗成纲单手撑着桌面，没有坐下来的意思，直接开口道：“时警官，省厅希望你去一趟配合调查。”
阿明像是早有预料，强硬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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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知先生出现，白文案和爆炸案之前结案的结果需要完全推番，我建议把这两个案子和碎尸案，还有前几天云端酒吧追捕的案子合并，成立一个专案组。考虑到这几桩案子都在沧市，我觉得省厅需要做的是配合沧市市局，而不是现在把我或是郑黎带走做没有意义的问询。”
这是罗成纲第一次听阿明一口气说这么一长段的话，登时有些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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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如果你没有办法做主，你给严厅打个电话，我来和他说。”
罗成纲脸皮一抽，心想谁不知道当年严厅最护着你，合着前面那些话都是通知，最后才是重点呗。
他虽看不惯阿明，但同时不得不承认这番话不无道理，他思索片刻，还是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严厅的号码，把手机放到阿明面前。
电话接通，严厅喂了一声。
“严厅，是我。”
阿明垂眼看着通话中的屏幕，沉声道：
“我不去省厅，我希望针对这一系列似玫瑰案件成立一个专案组。”
——
“这事儿你不早说？！”
马局一口茶水好险喷出来，声音抬了八度，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带得办公桌都晃了晃。
郑黎站在原地，双手攥拳垂在身侧，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我亲眼所见，昨晚在碎石场的那张脸和白文没有任何区别——现有的整容技术做不到这一步，要么他们是双胞胎，要么就是白文没死！”
马局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嘴唇动了动，而后转身走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窗外沉默了片刻，随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我得上报省厅，这不是小事——”
马局的手还没点开通讯录，手机先一步响了起来，明晃晃亮着俩大字——
严厅。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时候省厅打电话来，大概率是阿明那边已经上报了消息。他冲郑黎挥挥手：“你先去忙，等会儿喊你——喂，哎严厅……”
郑黎自知不该多听，匆匆退出了办公室，刚一脚踏出去，就见着王书豪手里拿了份文件，正准备抬手敲门，似乎是刚刚到马局门口。
两人好险撞了个人仰马翻，王书豪反应及时，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文件差点飞出去：
“哎我操——这么急着出来干嘛，吓死我了。”
“马局在接电话，我不方便在里面。”郑黎把门带上，又拽拽门把手，确认关实了后皱着眉问，“你在这里干嘛？”
“让马局签字呗。”王书豪把文件向前一递，“喏，技侦的设备更新清单，这回数额有点大，得他亲自签。”
郑黎低头草草看了一眼，心中不疑：“等会儿的，他打电话呢。”
“行，我也不着急，不差这一会儿。”王书豪收了文件往腋下一夹，“正好今天出门急都没上厕所，我得先去一步了啊——”
“滚滚滚，一天到晚带薪拉屎！”郑黎心里惦念着另一头的阿明，无心去管兄弟是大的小的，抬脚也走，还不忘损他一句：
“懒驴上磨屎尿多！”
作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