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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雨薇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站在原地，像一件待拆包装的礼物。
男人从椅背上坐直身体，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赵雨薇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男人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板上，肩膀微微缩着，指尖攥着衣摆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男人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带，她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在桌沿上。
男人伸手按住她的后颈，以一种非常屈辱的姿势把她按在了桌面上。
赵雨薇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嘴唇没有挣扎。
陈默站在走廊拐角处，透过那道门缝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他看见赵雨薇的指尖在桌沿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像是一扇正在缓缓合上的门，一边抗拒着，一边又不愿意让它彻底关上。
【叮！任务进度：20%。目标一“识破陷阱”已完成。目标二“处理陆家家主”已进入视野。当前正在监测目标二的位置与状态。建议宿主：5分钟内采取行动。任务奖励将在目标完成时统一发放。】
陈默没有动，继续看着那道门缝里的景象。
几分钟过去……
他看见男人松开了赵雨薇的后颈，站起来，解开了唐装的领口，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种兴奋：“等他的人出了别墅，你立刻给我消息。”
赵雨薇从桌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滑落的外套重新拢回肩膀，声音很低：“那你什么时候把照片还给我？”
“等事情办完。”男人弯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你急什么？照片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
赵雨薇没有接话。
她低着头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袖口边缘，像一根勉强绷住的线。
陈默收回目光，转身钻进一个包厢，随便拿起一双筷子，在指间转了一圈，掂了掂分量，然后收进袖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赵雨薇所在的包厢在走廊尽头，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体格精悍，腰带外侧鼓出一块——带了东西，但不是枪，是某种冷兵器。
两个保镖看见陈默走过来，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左边的那个伸手拦在陈默面前：“先生，这是私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
陈默没有停步，也没有减速。
他的右手从袖口滑出，那根竹筷已经握在掌心，像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
他在一步之内完成了动作——左手扣住对方拦过来的手臂往后一带，右手握着竹筷从下往上一送，竹筷的尖端刺入保镖脖颈侧面，精准地穿过颈动脉和气管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
保镖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气音，整个人往后仰倒下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滑落在地，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拖痕。
另一个保镖刚把手摸向腰间，陈默已经侧身转到他面前。
保镖来不及做出第二个动作，竹筷从陈默右手换到左手，自下而上刺入保镖的右眼眶，力道贯穿了眼球、眼眶骨后的软组织，尖端从后脑偏下方的位置破出来，沾着暗红色的液体。
保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向前扑倒，脸朝下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茶室的走廊两侧有几扇半开的门，有人探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缩回去。
不远处有脚步声在跑动，像是有人往大堂方向跑了。
走廊尽头，墙壁上方有一枚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正在闪烁，镜头对准了陈默的方向。
陈默没有看摄像头。
他走到包厢门前，抬脚踹开了门。
包厢里，赵雨薇正被压在一张长条形的茶桌上，上衣的扣子已经崩开了两颗，露出肩膀和锁骨。
一个穿着深灰色唐装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的皮带扣。
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他猛地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
他看见了陈默，看见了陈默身后走廊里躺在地上的两个保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是谁？”男人松开了赵雨薇的后颈，往后退了半步，右手已经摸向腰间。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往前走了一步，顺手带上了身后的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隔断了走廊里隐约响起的混乱声响。
赵雨薇从桌面上挣扎着坐起来，把衣服拢在胸前，靠着墙壁缩成一团，看着陈默，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话但没能出声。
陆正霆的手从腰间抽出来，指间夹着一把折叠刀。
他盯着陈默，语气变了，不再像刚才那么从容：“你是陈默？”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确认而非疑问，似乎早就在等这一刻，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
陈默看着他，语气平静：“你刚才的计划，说说看。”
陆正霆攥着刀的手紧了紧，目光在陈默和赵雨薇之间来回扫了一下：“什么计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隐瞒的必要吗？”陈默说，“抓紧时间，我想听你说一遍。”
陆正霆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是一种带着气急败坏的笑：“行，那我就告诉你。我让人假传消息，说你身边那几个女人被盯上了，让你把她们从别墅里转移出来。你的人一动，在半路上动手。你别墅里那些安保措施确实做得好，我的人试了几次都进不去，就只能让你自己把人送出来。”
他笑了一声，像是在说一件自己都觉得高明的事：“只要抓到你身边任何一个女人，你都得乖乖把陆家铭的事给我交代清楚。”
“抓到了，然后呢？”陈默问。
“然后？”陆正霆歪了歪头，“然后你拿命偿。”
陈默听完没有说话，往前又走了一步。
陆正霆退后一步，手中的折叠刀朝陈默的腹部刺过来。
陈默侧身避开刀锋，顺势抓住陆正霆握刀的手腕反方向一拧，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折叠刀脱手落地。
第二下，他的肘部砸在陆正霆的太阳穴上，力道精准——不是那种把人打晕的力度，是更深的、穿透颅骨向内的力度，直接将对方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